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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就会喷出,很大程度缓解了高涨的情欲。
主人的温柔让他再次心怀感激,禁止高潮好像也不那么难忍了。
他不知道的是,时奕沉默着走出病房,心情无比复杂。其他普通人感受不到,时奕却捕捉到阿迟近乎泄露的茉莉信息素,随着每一脚溢出得更加浓郁,只是被完全打破的阿迟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勃发的性欲,只顾将全部注意力献给主人罢了。
原本只是打破个奴隶,信息素的介入令事情更加棘手,单一类型的打破留下的后遗症要比普通奴隶多不少,且不可控。
时奕点了根烟漠然望向窗外,脑子里都是些令他厌倦的事,他却不经意间勾起唇角,自己都未曾察觉。
乖得正合心意,骚得明艳动人。被如此训练的阿迟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满意的奴隶,尤其是信息素。
除去跟老板交差的麻烦,他倒愈发觉得阿迟是个新鲜玩意,值得他提起点兴致。
从那以后阿迟都不曾见过主人,陌生的护士助理总是一声不吭给他换药,将口穴里的仿真玩具换成新的再堵上。偶尔跟在助理身后的其他奴隶看到他也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不屑,不过阿迟也想不明白。
他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主人、发情、挨操这些词汇,什么都不会想。太多事他都忘了,只记得自己犯了错、不知道什么错,要给宋先生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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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也只有那一个人。
阿迟想主人了。每时每刻都在想。
每当后穴特制的药膏生效,总会伴随着燥热难耐、瘙痒和欲望。他忍得很辛苦,可他只想主人能来看看他或者打他,不奢望别的恩赐。
伤口还未愈合时,阿迟还能依靠着疼痛回忆起主人踩他的场景,强烈的归属感涌现,不安的心就能随之平稳。可如今伤口已经不痛不痒了,就像现在的他一样,可能对于主人来说不痛不痒,于他而言好像被无声地抛弃。
阿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呆滞的思维本能运转罢了,他每天要做的就是躺着,看洁白的天花板发呆。
性奴的身体里必须插着点什么。他想被主人踩,想被主人操,就像噩梦里那群永远不会停下的男人一样,狠狠地、把他每一寸都占有,让他口穴止不住淌水,后穴不断高潮,前面也失禁,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干挺着性器。
他每天都很想要,可主人不许自己发情。阿迟空洞的眼睛再度不安起来。换药时,他偷偷享受着陌生触碰带来的快感,享受着口穴玩具抽出又塞入的摩擦,又暗自害怕主人发现。
他不知道该不该这样。他生来就该在人们手下发情、挨操,这是天经地义的。可现在有主人了,主人是很重要的,性奴一辈子最重要的人。
阿迟不记得该如何服侍主人,如何对待主人的话。
有了主人,也要骚一点对着别的先生发情吗?主人会喜欢骚奴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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