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迟却愣住了，掐掉最后一烟，垂掩饰苦涩，“阿迟是个隶……”

……

平淡似雾，闻言阿迟突然苦涩的笑了，倚靠墙角似月下鲛人，骨里散发雕细琢的韵味，“是我不让他看一。”

“我只是个取悦他的小玩意儿，明码标价，想起来就玩一玩、一，疼了了只要能让他兴，就是个优秀的玩。”

断续痛苦的音节从嗓里榨来，挣动间指甲不经意挠破了言喻的胳膊，像个一无所有的疯。

言喻觉得心里好似被烧了一把野火，闷气不知何发，摆着用去大半的药膏，憋了半天才说，“时奕…他怎能这样对你。”

尼古丁的气息消散，言喻分明到，有什么东西天翻地覆再也不会回来，再也无法看透那澄澈的心灵了。

不会伤害你。”

“给您添麻烦了先生。”失魂落魄的人儿骤然开，轻轻浅浅，却像压扁了毫无质，意外的非常理智。

“好了吗？”

“忍一忍，上就好。”

“是他对不起你，你不要折磨自己。”

他苦笑着抬，脆弱轻柔的笑容像朵的茉莉，每个字都像扎在言喻心上，“隶很好养活的，没什么需求，先生。”

每句话都理智得残忍，说得不偏不倚全是事实。

“我心里从没有过别的人，别的东西，只有主人。”

疼痛消退，阿迟显然没有那么恐慌了，看上去恢复些理智，却失魂落魄地直勾勾盯着窗台月光，苦涩的目光望着那仿佛看到了那个影，熟悉又陌生。

怎能？

“三天不给营养剂也能苟延残，随时可以伺候男人，给个小笼就可以休息。不会给先生添麻烦的。”

为了让阿迟情绪稳定，言喻学着沈先生的吻用命令的语气，一句又一句试探着，良久才让隶有了一丝安全，从恐怖的回忆里拖来停止自我消耗，连哄带骗他吃了胃药。

听见那个颇有距离的名字，阿迟垂眸，分辨不喜怒哀愁，“先生您不清楚隶是什么。我除了他，从始至终别无所求。”

阿迟扭看向言喻，心钻着说不不明的酸涩，“我一直在等他

世间最烈的怨恨，便是轻巧的失望二字。

烟雾从颤抖指尖飘散，晚风似是夹杂着思念，止不住地想要拥抱。

隶，，谈不上疼不疼。

动人的一旦被暴雨璀璨过，尝尽糅污泥的痛，逢便再也不愿意盛开枝。

乖驯又任人摆，言喻将他柔顺的发丝顺至耳后，皱着眉讽刺地想，时奕当真是个“好”调教师，将人磋磨得不像人，打造个最宝贵的珍藏。

“阿迟。”

他呆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言喻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直到他的睛不再苦楚，被一层厚的迷雾漫住。

狼藉的小角落里洒着迹，从一片慌压缩成令人窒息的沉寂。

“先生，有烟吗。”

语句轻巧得像雪，飘散在手心顷刻就化了。

空气中蔓延着歇斯底里的压抑，那抹恐慌比胳膊上的小疼痛更让他窒息。

眸静如清湖，有些呆滞，阿迟跪坐着像支绝的，脑袋无力杵在墙角，细眉是掩饰不住的颓败。

极其扭曲的观念听得言喻直皱眉，心疼得想劝，却见那空悲哀的睛失去所有，仿佛生紫罗兰的朵，清冷如月，免去所有纷扰。

晚风拂，月朦胧，衬得隶修长躯更加雪白，满鞭痕仿佛裂开的羊脂玉，充斥着支离破碎的凌。

“可是他不要我。”

“吃药就不疼了。”

说实话言喻从没跟隶相过，这一天下来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见识过如此刻的绝望，除了对首席大人的怨厌，便只剩下对阿迟的心疼。

“没事，叫我言喻就行。”言喻显然被吓了一，他总觉得阿迟脑里的先生不是什么好东西，“…相比报答，我更在乎你的需求。还是很疼吗？或许…你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只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心愿，甚至算不上心愿，却被翻来覆去掐着折磨，耗尽了所有泪，依然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