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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练启棠以后还是要在外面为官做事的,怎能在这事情上掺一脚。
还没等她进去,就听着郑强答应的声音,没什么犹豫就同意了,等两人出来,她瞧见练启棠的嘴角笑的都快咧到耳根子处了,一路上跟着伺候拿东西,瞧见他们去药堂拿补身体的中药也没说什么,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等着。
不过自这次回去后,郑强来找他们的次数变少了,不出一个月便传来有孕的消息,坐稳胎像后把脉的老中医说是双胎,脉象稳健有力,大福之象。
练启棠的诏书也从京城递过来了,做个官职小事情少的县老爷,有时会帮时知意处理一些地方乱党,安家在小地方,名声却传得很远,地方离郑强家乡不远,若是平时想回去瞧亲人,不到半天便可抵达。
练启棠等郑强坐稳了胎才带着他赴任,进了宅子郑强才知道他心心爱爱的小郎君这盘棋下得有多大,瞒着他说是随便买的宅子,初见便知这里面下的功夫有多少,完全由着他的喜好,许多花草完全不是初种下的模样,一瞧便知这些东西都是被照顾妥当才长的如此有势头。
郑强站在一丛花前,险些止不住泪意,他想夸赞他的小郎君,但话在嘴边,怕说出来带着哽咽,练启棠走到他旁边抱住他,俏丽的眉眼一如少年时期那般雀跃和天真:“喜不喜欢,当真废了我一番心思,就想讨夫人一个笑脸”。
他笑吟吟的,眼睛里光彩流转,郑强感动的厉害,主动踮脚去索吻,被亲的人也毫不客气,光天化日的一双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郑强的肥臀,一边揉一边把胯恶意的朝前顶,动作很轻,但什么心思郑强立马就知晓了。
亲完红着脸不敢看练启棠,虽然脸朝一边看,但说出的话却是熨贴着小郎君的心:“大夫说三月后便可行房事,如今已快四个月了,你若想,也不是不可”,他说完才看向练启棠,谁知看到的是对方促狭的表情,看模样就知道打着坏主意。
“难道只是我想吗,娘子”,他说着,把郑强的手放到胯间,一根快要从衣服里戳出来的东西直挺挺的顶着他的手,郑强摸到的那一刻心底就软了,很快全身都因为回忆起从前的房事而产生着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身子,一双眼睛饱含欲望,情不自禁地咬着嘴唇,爱不释手的摸了许多下练启棠的大肉根,看不见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急切地表达着渴望。
“让我来摸摸,娘子到底有没有想我”,说完就把一只手伸进郑强的裤子,先是摸到硬起来的小鸡巴,撸了不到十下郑强就泄了,立刻软了身子趴在练启棠的怀里,嘴里开始哼哼唧唧的求饶。
他声音软,听起来一点威慑的作用都没有,郑强顺从练启棠习惯了,嘴上说着求饶的话,等练启棠要摸向穴心的时候却主动张开了腿,穴口此时已经泛滥成潮了,淫液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很快两根手指伸进去开始快速插弄,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和郑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缠在一起。
他自有孕后许久都没这样了,被爱人抱在怀里做如此欢愉的事情,让郑强一边因为受不住的快感颤抖,一边想好好享受此时与爱人缠绵的时刻,肥穴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练启棠没有抽出来,借着淫液插进郑强的肛口,不像前穴那么顾忌,三根手指全进去后立刻快速抽插起来。
“待会儿我前后都要进去,嗯?”,练启棠贴着他的耳朵提要求,郑强哪里会不愿,一边撅着屁股迎合小郎君的操弄,时不时地尖叫出声,一边应和着练启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