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攻下龙城，冀州则尽在掌中，两山一川，河内曰冀，九州之首，冀州富庶，粮矿产均能供给我军军备所需，且冀州于中原成鹰扑之势，夺取京都豫州更是指日可待，那时李九归一定会趁机占领西南。”

此时听谢锡璧提到李九归，言语中又似颇有认同之意，原本刚才因谢锡璧扬汉人抑匈而产生的不满，又开始翻腾起来，“你就对李九归那小那么有信心，他又不是我，对你惟命是从，那日他不是言辞犀利的拒绝了攻打洛邑的要求，现在却又广布讨逆檄文，汇军南，攻打京都，如此反复小人，怎可轻信。”

谢锡璧不答反问，“你可知为何你族屡犯中原王朝，甚至还曾直击中原腹地，却始终未能夺取中原天下，成为这中华大地主宰的原因吗？”

“你说。”刺儿金敛。

“京都？他的目标可不是汇军南攻打京都，那不过是他抛去的诱饵而已。”谢锡璧装作没听刺儿金言语中明显的挑刺行为，手指在秦岭南面的汉中二字之上，而后沿着汉中一路向南，画了一个圈儿，圈里则是西南那一大片山川环绕，网密布的土地，轻笑，“他的目标在这儿。”

谢锡璧的目光中些许同情与惋惜，叹，“如若她真是以黎民苍生为己任，她就不会弑君夺位，再加上李九归的讨逆檄文及其挥师北上的动向，符后能放符宿回北疆，已是心存大义了。”

虽然不知段珞珞与李九归的母关系，但刺儿金那仿佛狼一样的野直觉让他一直如提防段珞珞一般提防李九归，且李九归也确实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挑拨他和谢锡璧的关系，并对谢锡璧明目张胆的招揽，更是让刺儿金耿耿于怀。

“你可知为何夜袭阊阖关那日，你后有五万骑兵却被秦远之以一百轻骑轻易击溃的缘由？纵然有段小川万莫当的悍勇，林隐光城楼冷箭的震慑之因，但究其源，却是你没有一支统一的军队，匈八虽然都已臣服于你，但各兵卒依旧各自为营，苟利而往，不求合。”

谢锡璧抬眸睨了刺儿金一，“若是你们，也许会在此时趁机攻取京都洛邑，内外夹击，京都必败，但镇西军不会，李九归更不会。”

刺儿金目光落在谢锡璧掌下行军图上，九州臣服，四海归顺，得成帝业，刺儿金看向谢锡璧，沉声问，“那要如何？”

“因为你们从来都把自己当一伙盗，从来没想过鸠占鹊巢成为这里的主人。所以你们一直都是抢了就走，将这大好河山践踏得满目疮痍，试问，如果脚下这块沃的土地将会成为你的土地，你的民将在这里休养生息，代代相传，你还会大肆抢掠，不计后果吗？”

“所以偷袭那日，我原本只打算带领一万本轻骑，你却提议我调其他众的四万骑兵也带上，”刺儿金长眉拧

“你什么意思？”刺儿金眉一挑，虽然心中已有揣测。

说罢微微一顿，若有所意，“至于他能不能拿下西川蜀地，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而符家则会退居东南，到时天下三分，鹿死谁手，便是各凭本事了。”谢锡璧三两句便将未来天下走势一语尽。

，至于符后……”

“我助你夺取天下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你匈的铁骑糟践中原的黎民，”谢锡璧顿了顿，叹，“也许你曾经发兵的理由是为了我，但难你就不想成为这广袤大地，天下之中的主宰吗，括九州，旁讫四海，得成帝业，何等壮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