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铭看她这样有些心，轻轻拍了拍她的，一面看手机。「就说不用找——」後半段的话，在看到杀虫剂的搜寻页面後，当场消音。

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天秤的下场。

——这次十二个居然也不是你的对手……也好，那你可要好好撑住，不然我就去找你妹妹啊。

「你不想说我不会问。」再次开时，顾翎恒的音量低了许多，放在以前，这句是十成十的真心话，但现在，却是以退为。

「我没事找他们什麽。」白言铭。

白言铭：「……」

最终，他选了电击枪。

「他找人打你？还是找我被你挡下来？」

他们就像天枰两端等重的砝码，尊重对方的X格、遵循对方的习惯，所以天秤能保持平衡。

一直在观察他反应的顾翎恒瞬间了然，「所以是我。」

随携带杀虫剂未免也太蠢了。白言铭有些後悔，早知就不说苍蝇，应该说老鼠才对……不对，如果说老鼠万一被要求带黏鼠板怎麽办？

顾翎恒沉默不语。

白言铭生y地转开话题：「脸伤只是意外，事情解决了。」

白言铭没接，他胡把溜溜球袋，像在解释，又像在掩饰：「你想知我还是会说。」

「没事当然不用，有事当然要。」顾翎恒意有所指，「你要我遇到事情告诉你，你自己却双标。」

顾翎恒双抿成了一直线，被放开後，盯着鞋尖一言不发。

「起因是我？」顾翎恒继续猜。

这时候白言铭看不透她的想法，见她压在腹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突然有些烦躁。

在这样的天空下起的风，也让人分外不适。

天空不是很清澈，像是蓝sE的衣服意外被漂白渲开来的颜sE，有着渐层，实则突兀。

怕被看穿，他掩饰X地垂下帘，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没事。」

「……你怎麽不猜许承风？」

「裂了，一罐N的品质。」

——要怪就怪你妹，既然是观众就应该好好看戏，少多余的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

「他没针对打他的你，而是我，代表我的行为真的让他非常不。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为那对双胞胎打抱不平的人，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有人在的时候，白言铭只会伪装得更好，她无法分辨他是否已经调适好情绪，接受他们的兄长和姊姊，即将迈婚姻，即将……离开他们，不再属於他们的事实。

白言铭哑无言，「你某些地方真的和卜奕非一样讨厌。」

「我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这分白言铭承认了，算是看在她刚才退让一步的份上。

nV孩静静注视他。

这话一语双意，也意有所指。

见他还是回避的态度，顾翎恒从袋掏大哥给她防的电击枪递过去。

白言铭脸sE一寒，「别问了。」

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很难欺瞒对方，能成功，不过是对方不过问。

「电击枪、杀虫剂选一个。」

白言铭不语，低把破损的溜溜球拴，但似乎摔伤了榫心，栓了几次却一再松脱。

顾翎恒趁机夺回手机，还机智地衣服里，跟用袋一样，捂在肚上。

「……」

「你说没事，那我相信。」

「不难猜，除非你还遇到其他麻烦。」

白言铭闭了下，又迅速睁开。

顾翎恒没接，她依旧一脸面，但神沉。

「是不是那个焦人来找你麻烦？」顾翎恒忽然开。台面下的事她选择不追问，但台面上的事还没解决呢。

「也许他只是想吓

两人同时朝校门去，一场台面下的对峙，以二人同时让步结束。

反抗全被镇压，不仅手机被抢走，连溜溜球都摔了去。

但如今，随着维持这个天秤的一个重要条件消失，两端砝码如果没有一起改变，或者，没有一起「不」改变，那这个天秤，终将毁灭。

看她没有要找人告状的意思，白言铭也没再争抢，替她把溜溜球捡了回来。

「有关他的恩怨不是用篮球解决了？」顾翎恒瞥他一，「你在b赛後打他是因为我吧，但怕他报复我，才假装是帮许承风报仇，结果对方还是来找麻烦了。」

时间彷佛过去很久，也可能只逝了几分钟，顾翎恒最终放弃在这次摊牌。

「你不想讲我问有什麽用。」顾翎恒睨了他一，「你不告诉我，就去跟你的竹们说。」

白言铭：「……」

顾翎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