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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乖乖,嗯?”
顾青裴此刻全身发粉,语不成句地应:“像以前那样……”
“怎么干你?”原炀边说就护着肚子将他翻过去,硕大肉刃捅入其中,撑平褶皱:“这么干你?”
突如其来的闯入一声招呼都不打,顾青裴撑住面台泣叫,全然不知自己有多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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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轻点儿!轻点儿……嗯呃……”
“看看,青裴,看看镜子里,你还在流奶呢……”原炀加大身下力度,故意将冲撞声弄得极响。
“胀!帮我,帮我……”顾青裴呼吸渐急,直觉得胸前有什么东西要出不出,顾自挺腰摆胯,奋力将手向胸前探。
“不是说不让我和女儿抢?”原炀故意吊着。
“你、你别、不要脸……”
“噢?那不要脸的人想问问……”原炀再次狠狠顶撞,像爱人未受孕时那样尽情放纵,作恶的手从奶尖儿抚摸到下身玉柱:“摸上面,还是摸下面。”
孩子已在极靠下的位置,原炀每每顶入深处,伞冠就会感觉触碰到什么东西。
“嗯?上面还是下面?”他一下下推送着腰。
“明明,都能摸……”顾青裴越来越受不了,想往前倾倒,却没有火热的怀抱。
“真贪心啊顾总,那得和我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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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感从耳畔泼洒至全身。
“你说,你的奶都给我喝。”
“王八蛋……啊!”
近乎崩溃的下体被爱人大掌紧紧握住,揉捏。
“说话、顾青裴,顾总的奶都给我喝是吗?”原炀腰杆发力。
顾青裴眼前如烟花盛放,脑子早已无法思考,快感如浪潮般袭来,脚尖踮起,失控地求饶:“给你喝,给你喝,都给你喝……”
原炀在射精前一刻,抽离出爱人的身体。
顾青裴被折腾到力气所剩无几,晕过去前迷迷糊糊记得被爱人再次搓洗,抱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天都黑透了,顾青裴胡乱拂掠着床褥,要醒不醒,恍惚间看见原炀正坐在阳台拿张清单核对什么。
“醒了啊老婆?”原炀耳朵总是在这种时刻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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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快步走近床头:“给你做汤了,想喝就喝,不爱吃不吃了,正是饭点儿,咱们出去吃别的。”
狐狐摇摇头,声音仍旧沙哑:“好累、好困……不要吃。”
一点儿不吃肯定不行,但原炀还是好脾气地先答应下来:“嗯,不吃,想睡再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你就该守着我!”狐狸忿忿:“这都是因为谁啊?”
“怪我,怪我。”原炀奸笑着拱拱人脸颊:“那不是我媳妇儿的奶太好喝了吗……外面那些东西哪比得过啊……你看,我一点儿不饿,我都喝饱了。”
顾青裴有些犹疑,但还是被好奇心打败,细声细气问:“什么味道?”
“嗯?”原炀替人将被子换成薄毯,不知是装听不懂还是真没听清。
“我说……”顾青裴清清嗓子:“什么味道……”
“甜甜的香香的,反正就是世间独一份儿的美味!”狗狗骄傲。
狐狐蹬他一脚:“啧,问你正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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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理直气壮:“我这回答怎么不正经了?甜甜的、香香的,这两个词哪里有什么问题啊顾总?你自己尝!”
“我不要!”
“为什么???”狼狗乱叫:“干嘛?嫌弃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