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也要买这么舒服的地毯。”

“你说的是’快’。”唐献哼哼笑了两声，想起几年前在中央公园第一次遇到他时，自己还臭不要脸地勾引了人家的老公。

倒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再计较了。陈年往事，早就应该任其风四散了。即便以前发生过不愉快，他也没法对唐献表现恨意。

脚趾，把电脑扔在一边偏着：“你试试，很让人放松。”

?“我都不记得了。”袁非霭看着他的脸，扶住他要倒下去的。

有时候缘分这事情就是如此莫名其妙。

“你以后也会有钱的。”袁非霭躺在他边，平静地阐述着。

唐献闻言好奇地将放到地毯上，薄薄的一层毯跟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很舒服，如置云端。他听到袁非霭拄着脸说：“一个研究环抱材质的朋友送的，说是耐脏而且很舒服，我就把他铺在书房地下了……怎么样？”

“像雪。”唐献仰着躺着，长叹了一声后转过看着他，脸上挂着新奇的笑意，喃喃：“有钱真好啊——”

?唐献摇摇，耍无赖一样拉住袁非霭的手不让他走，“你在我里就像是清北一样，算是我的第一志愿……”

他以前国时邻居以前是个开酒吧的调酒师，教过他很多酒类调制方法。屋里的酒柜里满当当的，他走过去随便拿了几瓶，取了冰块拿酒杯随便兑。兑完倒满端到唐献面前。

“别装了，又没别人。”袁非霭递了酒杯给他，朝他翻了个白。

唐献听到段逸三个字像是清醒了一些，被骂的直撅嘴，也不

“……”唐献麻木地张了下嘴。

几个小时以后，唐献已经喝得微醺，手指发麻，前的灯光忽明忽暗，前像是《穆赫兰》开场舞，混着一阵又一阵。他对着袁非霭那张忙碌着的致面孔，突然开：“袁非霭，你还记得我们初遇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对不起。以前不应该勾引你老公的。”唐献抓住袁非霭悬在半空的袖晃来晃去，神飘忽，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的笑容很浅，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打过来，不刺，正好落在他笑起来若隐若现的梨涡里。

没怎么喝酒的袁非霭不算醉得厉害，他看着唐献躺在书里打的样，一时间也腾不空来想什么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是吗？”唐献笑了笑，想说的太多全都缄默着隐藏在笑意里。他盯着的吊灯，有一熟悉，他看着袁非霭的脸问：“你家书房的装修和市中心图书馆好像啊。”

“都是同一个设计师。”袁非霭看向他，“我嫌麻烦就让他们都照同一个风格装修了。”

“。”袁非霭无奈地把他扶到懒人沙发上，抱怨：“你趁着酒劲快睡吧。”

袁非霭想扇他两个耳光，抓着他的领了嗓音：“你少学段逸耍氓那一，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个人样？”

“想喝酒吗？”袁非霭见他没再继续说下去，站在桌边提议。

袁非霭从厕所回来，站在他后把他骂跑了。

“可我这不是有心无力吗……”

画完以后，他看到袁非霭走了，于是好奇地凑到拍照的男人边，瞧见他上着的名牌表不禁蠢蠢动起来。

他仰着，脑袋里默默回想起那年的中央公园里，他跟着同学去画画写生，看到穿着风衣的大人和跟在他后为他拍照的丈夫，他突然来了灵，笔尖动起来，那副画也就随之没有阻障地画来。

唐献笑着接过手里的酒，小抿去，调歌单，翻了几本书一边喝酒一边等袁非霭办公。

“我应该勾引你的，勾引你更有价比一……”唐献看着他那张漂亮严肃的脸，忍不住说胡话逗他。

男人一一作答，答案和派一样保守。他觉得有趣，犯贱似的又说了几句，说是给男人当情人也行。

“我不太会喝酒。”唐献摆手，看着摆在面前的脚杯眨着睛。

唐献拍了一掌自己的脸，心中泛起一阵悔意。那时要是知以后会跟袁非霭有这么多集，他断然不会开说这些话。

他叫住男人，将画递了上去，试探地开问他们是不是夫妻，是不是情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