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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
好在男人并没有这么做。
“屋里没什么不能看的吧。”嵇恒再次发问,看起来没怎么生气。
“没有。”
“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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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部手机被丢在了钟优淳的怀里,视频还在放着,音量只开了一格,难怪刚才都没注意到。手机的主人则是起身开启了“寻找酒窖”之旅。
钟优淳拿起手机认真观摩,这是……家具?可是这有三个奴,是要他学哪个?
说不会是假,他能教别人,知道什么是标准,自己却不一定做得到。
不过多时,嵇恒拿着一瓶红酒外加两个酒杯回来了。
没拿别的吗?钟优淳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有点失落之感。
嵇恒对他的“早做准备”只字未提,运气还算好,只拉了几个柜子,倒是见着了一些他上次来没有的东西。
想到这嵇恒就无言以对,不然我们先把协议改一改,将不接受项目上的红勾擦它百八十个?
“先生。”
“该怎么打招呼,忘了?”嵇恒越过他,将酒瓶酒杯在桌上依次放好。
钟优淳跪着转了个弯,低头俯身,额头紧贴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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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什么也没说,甚至于没有回头看他。
“哗哗——”
血色液体在杯中激荡,晶莹剔透,嵇恒倒了两杯。当然,并没有邀谁同饮的意思。
“乖狗。”
听到这样的称赞,钟优淳小臂上瞬间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马上消匿。
和上次不同,他在清醒间沉沦。
没有下一个指令,钟优淳很自觉的没有起身,没有抬头。目之所及只有模糊的一片暗影,他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无论是玻璃杯具碰撞的清脆铛铛声,杯底在桌上挪移的微弱沙沙声,还是酒入杯中令人遐想连篇……所有声音都停止了下来。他不知道嵇恒在干嘛,会是在看他吗?他现在是怎么样的呢?卑若尘泥……
“喝吗?”轻柔的声音和暴力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嵇恒蹲在匍匐者前方,拽着对方略长的头发提拉起来。
带着寒气的杯沿触碰到钟优淳下唇,他听到了自己不那么清晰的声音被半封闭的酒杯网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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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恒丢视频给他,又拿来了酒杯,要做什么不难猜。说喝的话会怎么样呢,大概会被说是贱狗也配之类的吧?
嵇恒笑了笑,将酒杯放回了桌上。
还不算笨。
钟优淳保持着这个半起没起的跪姿,手还撑在地上,正打算动作,就被人从旁一脚扫过,半摔在地。
他来不及反应大臂被踢到的钝痛,因为紧接着有人踩上了他的肩头,将他仰面翻过。
踩在他肩头的那只脚上移,来回翻弄了两下他的左右脸颊,是新鞋特有的气味。
“是因为你喜欢我才这样的,嗯?喜欢吗?”嵇恒只拿目光低垂着看他,神色恹恹,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
“不说话就没意思了啊。”
“喜欢。”理智作欲望的奴隶,神游天外,他不可抑制的兴奋了,这是性倒错者的渴望。钟优淳望向上方猎食者的眼眸,补充道:“喜欢……这样……”
“闻闻味儿就醉成这样,脸都红了,酒量不太行啊。”
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