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钟优淳愣了愣，那个位置好像刚刚碰过他嘴唇……虽说更过分的都做过了，即便如此，也就是对此莫名在意。

迟疑太久的后果就是右眼皮跳了跳。

“还是今天试试吧。”嵇恒放下酒杯，对他招招手，“过来。”

钟优淳刚回神，就只听到了句，过来。于是朝着嵇恒的方向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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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点，到我腿中间来。”

嵇恒很配合的分开双腿，留足了空间，“行了，也不用贴那么近。”

“手背好，准备一下。”话虽如此，嵇恒压根儿没给人准备的时间。

钟优淳来不及发出疑问，刚放到背后的手更是来不及格挡。靠脸接下了这条件反射都没出现的一巴掌，红了一大片。

清脆的声音仿佛还在屋里回荡。钟优淳被打得偏过了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自觉红了眼眶。

“你……”钟优淳转过头来看他，委屈说不上，生气一箩筐。

“觉得我打错了？嗯？”嵇恒同样看着他，没多大表情，“在我这儿就守我的规矩。”

“我打你之前，你没有机会反驳吗？没听清或者没听懂我说的话就算了，第一次，可以理解，你连问都不问？”嵇恒看着他的嚣张气焰越来越小，接着逼问，“我是不是已经教过你了，问你要回话，我没有再三给过你机会吗？”

“说话！”

见刚扇过他的那只手再度扬起，钟优淳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攥紧了手，仍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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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料之中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拒绝交流算什么，我是不是也说过了，不行就结束，不拦着你，别倒我胃口。”

听到这样失望的语气，钟优淳反而绷不住了。搞得像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对不起。”钟优淳尽量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

“你的诚意，我看不到。”

钟优淳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抓着嵇恒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庞，即使手在抖，目光也依旧坚定。

“什么意思。”嵇恒淡淡问道。

“……打我。”

“这不是请求。”

“请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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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钟优淳就像是松了口气，轻舟已过万重山，却没料到万重山后还有山。

“十下，报数，认错。”薄唇轻启，嵇恒只是通告他一声，并没有什么再议的余地。

钟优淳傻了。

“又不说话了？我直接上手你没数的照样不算。”

“……是，先生。”

“啪！”掌风凌厉，破空而来，这一下比先前那下要重一些。

要是十下都这么扇……别说他脸疼，嵇恒手不疼吗？

“嗯！”下一下接踵而至，同样比上一次还要重得多，脸上传来的刺痛感逼迫钟优淳回到现实，他急促的呼吸着。

“你再走神试试？”

真这么扇下去他会毁容的，钟优淳赶忙接道:“一，……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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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若蚊蝇。

好在男人并不追究。

“先提醒你，任何自残行为都加罚，包括且不限于咬嘴唇，掐手心。”嵇恒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