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琴豁的睁开，愕然看着她，完全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彷如玩笑的话。

他默了一瞬，良久艰涩声，“想。”

“师尊……”

不等齐琴说话，她继续：“我事不喜拖泥带，所以现在我问，你答。”

柳年知他话中未尽的意思，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召本命剑斩断他四肢上的锁链，锁链断裂的刹那，齐琴上顿时爆发一GU庞大的气，他中墨sE渐，若有若无的红芒闪烁，暴nVeY戾的气息开始弥漫。

“师……师尊……”齐琴痛苦的捂住脑袋，无数负面情绪疯狂冲击他的理智，放大他心底一切的yUwaNg和恶念，无形的声音蛊惑他放弃抵抗，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是她来找他的，所以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将人占有，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可他心一日不除，即便是重修又如何？

齐琴思绪被她方才的话扰的有些混，此刻下意识的。

“既然不愿修，可愿散功重修？”柳年语气轻飘飘的，散功重修四个字说的像是丢弃一件无关要的小件。

柳年抿了茶，毫不意外听到这句话，“因为堕吗？”

柳年收敛面上的笑意，正襟危坐直视他，“我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记好了，我不介意我的弟是人是妖还是，即便你堕也无妨，你如果愿意，成为修我亦不会阻止，只要你能守本心不为祸一方我不会g涉你修什么。”

那些念是如此的诱人，他的理智溃不成军，稠到极致的黑sE在他中蔓延，诡异骇人的纹自他苍白的面颊浮现，沿着尾蜿蜒，纯粹的黑与白织，让他那张俊温的面容平添几分狂佞邪肆。

这些时日他既渴望再见师尊一面，又唯恐被她找到，让她看到自己心缠，堕落不堪的模样。

“你想不想回宗门？”

可无情的反噬与日俱增，师尊成了他的心，他放不下除不掉，只能一日日的清醒着看着自己沉沦。

齐琴摇，倘若修，他又如何回去宗门。

“你修不修？”柳年又问。

倘若师尊没有寻来，再过不久，他就会被心吞噬，彻底成了一个没有理智情，嗜血残暴的。

“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柳年放下茶盏，语气带笑，“你像个闯了祸后只知逃避的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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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百转，齐琴脸sE愈发苍白，闭了闭，他声音沙哑，艰难挤一句话，“弟……自请师门。”

齐琴低着没有说话，握着茶盏的手用力到指节青白。

所以他卑鄙的趁着师尊失去理智时偷来一日沉沦，可就是这样才会更不甘心，从未想过能与师尊那般亲密缠绵，那被师尊烈渴求拥抱的满足成为他不可言说的执念，他不想只有那一次，他想永生永世都能陪伴在师尊边，与师尊日日缠绵愉。

齐琴顿住，抿半晌才闷闷：“弟愿意重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