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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的是帕格尼尼《魔鬼的狞笑》,二十四首随想曲中的第十三首,也是帕格尼尼的第一号作品。
在他手里的小提琴就像被恶魔附身一样,发出类似恶作剧般的笑声,展现高超技巧。
当他下台後,如轰雷般的掌声在四周响起。
「毫无失误啊!」父亲冷淡的说了一句。
「嗯!因为他每天都很努力的练习啊!」我也附和道。
「哪只如此?根本致专业等极了,他的水准已经达到首席的位置了,为什麽还在乡下混呢?」母亲的表情下是捡到宝一样的笑了。
他们没有听见吗?那家伙明明每天都在练习,为什麽偏偏现在才发现他的才能?
我静静的看着母亲,渐渐的觉得我和它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吵杂声变得越来越稀疏,伴随着稀疏的掌声,下一位参赛者也颤抖着踏上了舞台中央,一出声便出了岔子。
「走罗!我们去後台看看凪。」母亲带上墨镜,缓慢起身。
我默默的看着父亲也跟着起身。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会被看见,努力什麽的,根本就只是成功後被代谢掉的废物。他们离去了,而且距离越来越远,远得我就算再怎麽努力也追不上它们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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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现得很好,就我来看大概是坐稳第一名了。」母亲拍着坐在长凳上的凪的肩膀,我则躲在墙後只探出一颗头默默的看着他们。
和谐的气氛让人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畏惧了。
「雪呢?他没有来吗?还是一直在生气不说话吗?」
「他因为有事不能来。」母亲的脸sE变得凝重,慢慢的将视线转向墙後的我。「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的也是,我也窝囔了许久,而却他一直支持着我,自己也不断的往前迈进,要是我还这麽站在原地不动,不就等於我在浪费他对我的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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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缓缓的朝我走来,我羞愧的低下头,只听见皮鞋「达达」落地声,直到视线范围内出现了父亲的鞋尖。
「你觉得怎麽样呢?」他轻轻的抚m0着我的双颊,我也缓慢的将头仰起,眼睛坚定注视着他的双眼。
「很不甘心。」
「那你打算怎麽做呢?」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问,但我很确定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说出那句话。
「虽然我害怕失败,也曾数度害怕道迷失真正的我,但我会再一次接受挑战,直到别人发现我的努力为止。」就算努力只是成功後的遗留物,我也要放手一搏。「我要参加下一季的b赛。」
我握着父亲左手腕,然後看见父亲的嘴角上扬了。
或是那是欣慰的眼神。
「我一直都在等你说这句话。」
母亲也走过来,笑着抱了我许久,彷佛从开始他们就是串通好的一样。
我终於又要回到我生涯的正轨了,这份心情记愉悦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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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罗!下个赛季还要很久,但这个赛季已经开始了,我们总要做些准备吧?」母亲将我松开,并且从包包中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我则默默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