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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间漏出细微的喘息。
男人的手指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来几丝透明水液,股缝淌着未干的水渍。男人解开腰带和皮扣,黑紫色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毕露,像是老树上蜿蜒着错节盘根的茎枝。
穴道已经变得湿软,男人硕大的龟头抵在红肿的穴口,准备挤进去,林知秋摇着头哭喊,勉强算得上是求饶。
“不行……”
“太大了…进不来的……”
男人捋了捋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黑色的头发粘腻地贴在额头上,在灯光的熏染下微微泛着光。
男人的眼神迷恋又缱绻。当下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这就够了。男人痴痴地贴上他水光潋滟的唇,贪婪地夺走了全部的氧气,敲开紧闭的牙关,扫过每一颗贝齿,抵着舌面,含住吮吸。
“能吃进去的。”
男人啜吻着他的嘴角,把性器缓缓地推进去。
“不…”肉壁被撑开,林知秋反抗地扭着腰,激烈地排斥着男人刚送进顶端的阴茎。似磐石般的桎梏,男人暴戾地握着他纤瘦的腰肢,挺身整根没入。
“啊!”林知秋崩溃到大哭,男人视若无睹,只顾按着腰抽插。女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酸楚和疼痛,囊袋和阴部撞击的水声疯狂叫嚣着发生的一切。
林知秋的双颊已经抹上了一层桃红的蜜色,似乎是因为太过激烈,他极力并拢着双膝,想着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的反抗让男人的性欲更加高涨。常年日积月累地练舞,柔韧度被开发到极致,就算贴在床上也是轻而易举。
男人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大,有节奏的律动让痛楚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
铃口在强烈的刺激下源源不断地分泌了些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沾湿了阴茎。在这般来势汹汹的抽插下,淫液稀稀落落地从缝隙间流下,纯白的被子被染湿,黏腻的哭泣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咽声渐渐淹没在男人的低吼中。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这个陌生男人插射。几缕白浊喷在小腹下方青色的筋脉上,大脑一片空白。气氛混着林知秋的哭腔和细喘而显得更加色情。
“退…出去…你退出去…呜呜……”
被男人操弄的屈辱像成千上百只蚂蚁侵蚀着他的大脑,想要说出的话在男人不知疲倦的冲撞下化成了细细的呻吟。
男人故意用指甲刮了下女穴口的肉环。他的逼肉像是被揉捻到软烂不堪的水蜜桃,汩汩地向外涌着汁水。
男人将他翻过来,提起林知秋的腰示意他跪好。无瑕的后颈暴露无遗,脊背单薄得像张白纸。即使把握着他的腰,膝盖也瘫软得支撑不住。男人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胛,身下的人哭得抽抽嗒嗒的,他心软了,揭开束缚,把林知秋牢牢禁锢在怀里,语气冰冷,“别跑。”
一手抱着他,一手掰开两团雪白的臀瓣凌虐,林知秋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抽噎,指尖抠进男人宽阔的臂膀,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