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得起的东西，她应该都不缺才对。」我摇。

「下周二是我的生日。」过了好久，她忽然说：「本来在寒假之前，豌豆她们说好了，那天要帮我庆生，大家一起去玩的，但我现在想了想，决定把那个聚会取消。」

「结果没去成？」

「为什麽？」

「那我知了！」胖虎灵机一动，说：「我们去电行，看有没有那超级大纸箱，最好是装冰箱或洗衣机的那，你把自己去，我们负责扛去小天使她家……」

「我还记得NN过世时，那是我刚被选去，才组成团T不久。本来呢，满脑想的都是如果有一天能大红大紫，也许可以赚很多钱，让我NN去玩，小时候，我很常听她说起日本的风景，她年轻时去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我就在想，哪天能带她一起去的话，说不定我们不需要参加旅行团，光凭她记忆中的路线，我们去一趟京都，去一趟奈良，去看看那些她很想再看一次的风景，这似乎是很bAng的一件事。」

「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果然不该来问他们的意见，我摇叹息，把手上那瓶啤酒喝完，已经晚上十，店内朋满座，今天照样有演，我们还是乖乖上台表演算了。

-待续-

「写一首歌给她吧？起码这是你唯一专长的一件事？」新兵卫也提意见。

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究竟自己十八岁的生日是怎麽过的，理说，象徵成年意味、这麽重要的一次生日，应该跟自己要好的朋友们共同聚才是，就算想要有我陪伴，那也只需把我带去生日派对即可，可是她想了想，却还是觉得宁可两人共度就好。

兴之所至地跑来，我只是想把艺晴介绍给NN，原本打算够了凉风，就准备送她回家的，但艺晴却站在那儿，望着风景，看了许久。

「我最近写的东西，她老人家全都没有满意过，还把我的歌词都带回去，说她要重新填词。」我哭笑不得，那天从山上离开，到了捷运站，她就把我抄写歌词的笔记本带走了，至今还不肯归还。

「既然她那天就满十八岁，就表示当天被你吞了，你也不犯法了。」听到我的苦恼，丑猫很不负责任地说：「趁现在是冬天，你带她去洗温泉好了。」

时跑来的，也没带木格柜的钥匙，我们隔着柜门，默默地合十致敬。

「不知，但我宁可相信这些都存在。」微笑着，我说：「不然叫我们如何接受，人Si了就一切成空的那无奈？」

「但有些钱买不到的东西，或许才是你给得起的，也是只有你能给的不是？」他意有所指地说，让我忽然懂了些什麽。

「我第一张唱片都还没发行呢，她就走了。」有失落，站在窗边，远眺整个台北的风景，我叹气。

「你相信人Si了之後，会有灵魂、会有天堂吗？」陪我痴痴地站了一会儿，艺晴忽然问。

「你觉得小天使最想要的是什麽？」刚走开两步，兔老板忽然问我。

钱买不到的，才是绝无仅有的。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

「洗你妈个。」我b中指。

对庆祝生日这事情毫无概念的我，其实到有些为难，一个十八岁的小nV生，她会希望收到什麽样生日礼？她会想要过一个怎麽样的生日？是不是应该带她去玩？可是艺晴的母亲会答应吗？或者，我可以安排一下，让整个乐团的人，来帮她一起庆祝？但这麽一来，岂不又跟她想跟与我共度的本意相违背了？

「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