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摇摇，又听翠翠说：“下个月，张老二他们要山一趟，你可不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然后把外面的事告诉？”

不过到底还是同意了，毕竟李大山虽呆傻，长得还不错，是极有男人味的俊朗，说不定能勾到没见识的女人，让他们更好下手。

她又说，你不用别的，只要告诉怎么走去。

她说大山，你帮我逃去吧，求求你了，你帮帮吧。

这样的日持续了大半年，翠翠开始他叫大山，李大山则翠翠叫，他们见面的频率低，说的话又少，本没人发现这两个八杆打不着的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说完这句话，翠翠用那双漂亮的睛盯着李大山，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温顺，而是有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仿佛耗尽了浑的力气。李大山也看着她，似乎懂了又没懂，最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了。

翠翠好像松了气，又挂起温柔的笑，说：“那还是保密哦，大山。”

应该是很好的，李大山想，可是看着翠翠，想起那个被捆着的女人，他发现自己又说不。

李大山不知怎么回答，但他向来不会拒绝别人，只是了。

然后翠翠就走了，李大山愣愣地坐了会，又爬起来继续活了。

可她是人，不是畜生啊。

李大山一如既往地，蠢笨的他还是懂一些东西的，所以白天有时候在路上碰到翠翠，他都会低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过去。

回来之后，李大山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都告诉了翠翠，翠翠听完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问他：“大山，你觉得张老二是不是对我很好？”

于是下个月，李大山跑去村长家说想要一起山，村长打量了他几，枯瘦的脸都皱到了一块：“傻也会想女人了？”

李大山知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想要避开人走到村外有多难，就说翠翠的，本不可能走大山，连他这个壮的汉都走了四天的山路，更别提孱弱的翠翠。

往后翠翠果然又来了，不过得隔上四五天甚至更久才会来一次，而且说几句话就会离开。

翠翠不用活，不用挨打，甚至张老二还会给她买新衣服首饰，每天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让村里许多媳妇都嫉妒。

“便宜没好货嘛哈哈，不过外来的女人个个都长的好，那肤白的...”

那天十七岁的李大山正在田里猪草，低时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再抬前就现了一双致的布鞋和飘飘的裙边，可把这小傻吓了一大，一蹲儿坐在地上，然后就看见了穿着长裙仙女儿似的翠翠。

李大山爹娘死的早，从小呆愣愣的也没接过什么女人，但他还是本能地低下了不敢看她，结结地说不话。

翠翠有时候像是单纯来和他打个招呼，有时候则会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大山家里的情况，今年多少岁了，最近苗长得怎么样之类的，偶尔极少的时候，她也会说一说自己，说张老二最近又给她买了副银镯，说张大嫂如何发脾气。

可惜这趟运气不好，没能到一个女人，许是失踪的人多了，女人们都有了警惕，最后只能大价钱从贩手里买了一个。

那可不，了咱家一猪，五只......比普通女人快两倍的价呢！”

直到翠翠又问了一遍，李大山才小声地说：“李、李大山。”

一通荤话聊下来，不知多少人又动了买媳妇的念，而张老二被一顿夸是赚足了面，连带着对翠翠是越看越顺，越发宝贝着这个级货，打都不舍得打一下，可把张大嫂气坏了。

直到有一天，翠翠问了他一个问题：“大山，你有没有从山里去过？”

李大山还是第一次亲接到这些，路上那个被下药的女人醒了，拼命尖叫，又被一个男人随手打昏，李大山看着她，觉像看到了村里那些待宰的猪，也是这样被绑着抬着，叫的凄惨。

看着沉默的李大山，翠翠突然笑了，不是平日那微笑，而是咧开了嘴角，笑的像哭一般。

翠翠应了一声，又说：“你应该知我吧，我是张家的媳妇，叫翠翠，你每天都在这里吧，我过几天来找你好不好？”

他又想起曾在村里听到过的那些女人的哭叫，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发慌，鼓起勇气去问一个年长的婆婆，婆婆说那是她们需要教，过一阵就好了。

“你好啊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要跟别人说可以吗，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