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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了。
仁哥很可恶,从头到尾笑个不停,边笑边吃。
「可忆,只有琴声,太单调了。」
「客人,如果你不想半夜鬼压床,不要叫我开口。」都晚上了,不知道会引来什麽鬼东西。
「不怕。」仁哥白目地说。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嗓,仁哥还放下刀叉,为我打节拍。
如果说许仙是汲汲营营追求林可忆的歌声,那麽陈幸仁看上的就是唱歌的林可忆、煮饭的林可忆和睡觉前要哥哥讲故事的智能低下林小忆,反正就是敝人我。他以前还憋着不敢表现出来,自从我送上门後,他没事就盯着我这张脸,不是PGU,而是脸,就知道他好美sE到什麽程度。
「小忆,你好可Ai。」
妈妈呀,我今天听到他第三次说这句话。
他走过来,充做中年绅士,给我来了个邀舞的手势。我噘嘴把歌唱完,满脸鄙夷他这个至今找不到舞伴的单身汉。人不能在外头遇到挫折,就回家找小弟讨抱抱嘛!
於是小白脸忍辱答应和他跳一首,我按着他的腰,他搭着我的肩,在大厅上,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虽然很蠢,可是仁哥看起来很高兴,寄人篱下的我只好再唱一曲,总不能扫陈大爷的兴致。
西边墙有片镜子,等我们转到那里,我盯着镜子左右相反的身影,前前後後看了十来遍,发现了个很不得了的事实。
「大哥,我们背影好像!」
仁哥笑了笑,缓下舞步,停下来给我整理头发。
「你看,真的很像,我刚才还你当做我。难怪以前我们出门,人家从背後过来都问我们是不是亲兄弟。」
仁哥还是笑着:「不过看到脸就反问我们是不是父子。」
仁哥好像在自嘲他的年纪,我咕哝说要是当年他娶了我老妈,他就成了我老爹,和老不老没有关系。
「我母亲过世那时,我和佳芬什麽也不懂,多亏你为我做了那麽多。」
「可忆,你感谢我,反倒显得生疏了。这是我分内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仁哥说起话来就是两个字──可靠,我没事就会想,千年来没老爸,但我心里父亲的蓝图,大概就是陈幸仁这样子。
只要他扮家家酒还玩不腻,林可忆这尊芭b娃娃就有其存在的意义。
隔天,仁哥为了填补空荡的冰箱,把我哄上车去逛市场。
事实证明,带我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李加分都知道我没啥金钱概念。
「哥、哥,我要这只蟹,你看牠的爪子好大!」
「陈幸仁,买这个、买这个,它有送卡车玩具!」
「大哥~你最好了~」
而仁哥从头到尾只有一句台词:「好。」由着我胡来。
我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讨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才得意一下,走出结账柜台,我就忍不住哭丧着脸。
买太多了,就算仁哥买下店里的手推车,还是装不下那块乱七八糟的垃圾。
「你怎麽不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