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只是翻了身，犹豫着碰触我的脸：「我希望你不要变，永远都是这麽漂亮美好。」

「你和白哥一样，眼睛都沾到脏东西。」

仁哥笑了两声，但那笑容我看起却像在哭。

他r0u着我的发，避重就轻说道：「你什麽都不用想，不然想着我们玩过的游戏就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大哥，实不相瞒，你想的游戏都很猥亵，你这个衣冠禽兽。」原谅我必须在这种时候抗议几下，最新系列还有小护士和医生，反正他都要当打针的医生。「我知道你没有表现出来那麽好，你不可能包山包海揽起所有事，白哥和h哥对你的信任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疲惫，奋斗的事我也没办法不在意，可是我们会一起生活下去，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他指尖在我身上轻触过一轮，总是仔细确认过後，才敢推进下一步。

「你要抱就抱，m0得我全身起J皮疙瘩。」

他把脸轻靠在我肩头上，我发誓这是生平第一次看他示弱。

「你真的不恨我？」

我才是这麽以为着，总是胆颤心惊猜测，到底Ai还是不Ai？

「大哥，其实我一直很想狠狠揍你一顿。」

我听见自己声音用一种很不习惯的开朗语调说道：「不过既然你是我大哥，那就算了。」

我的思绪容易混乱脱序，没法像别人算无遗策，JiNg心布下每个动念。想得简单点，我还活着，所以仁哥的小弟还活着，太好了，他再也不用沉浸在悔恨中，悲伤度日。

就是他期待我还活着，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呼x1。

我做了一个梦，四旗分家那天，大哥穿着大红袍子，我穿着小红袍子，一大一小牵着手，开开心心要搬进娘娘家的别院。

呐呐，大哥，你真的要养我一辈子吗？说好罗，吃垮你家也不准赶小翊走。

弟弟，一辈子虽然是誓言也是笑话，等你长大，自然就会淡忘今日所说的。

那我永远不要长大，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是个很久远、很美好的梦境，几乎耗尽我所有的JiNg神，醒来时才会虚脱无力。

「发烧了。」温暖的大手贴在我额头上，我勉强抬起眼看他。

「大哥，现在是现实还是梦中梦？」

仁哥偏头想了想。

「昨晚淋雨吹风，半夜又踢被子，真拿你没办法。」

我昏沉看着几无二异的房间，没办法清楚排序记忆，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要是什麽天界和黑旗令主全是假的就好了。

我伸手抓住仁哥的衣袖，无意识祈求着，我想我是害怕，非常害怕。

他坐下来，m0着我的发，直到我情绪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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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一下子就过去了。喝了这个，待会带你去看医生。」

仁哥端来马克杯哄着，我嗅着那杯加了太多糖浆的药水，反胃至极。

「大哥，一辈子……」

他眉眼间全是笑意，应道：「知道了，一辈子疼你。」

我喝下药之前，对上仁哥温柔的眼，嘴边还反覆喃喃：「哥哥，不要扔下我……」

我被路上颠簸惊醒，仁哥从驾驶座空出一只手，往後抚着我脑袋。我裹着薄被躺在後车座，除了x口有些疼，看到他还在，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