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八)帐后自渎。(2/2)

他寻着光的来源,驻足在一扇屏风前。貌若青峦重叠的层层翠帷阻隔人影,也阻隔心不可说的妄念,周云起握荷包,猛地往旁边小案狠狠一拍,故作十分正经:“东西脏了是怪我,但也搁这儿了……还请哥儿往后勿把此事对你家主人讲起。”末了仍然漏了心虚。

是啊,时时刻意憋胀着的小腹向来这么丑陋,他偏却只能靠丑陋营造的畸形情留住来人。那单薄的手似在间抚,轻拢慢捻,着溢在指尖儿答答声响,声和着他两尖儿动的频率,周云起隔着帐都能料到他下那话儿红紫的样,于是自己也悄悄地起了反应,下膨作一团,只跪姿瞧不而已。那人忍着叫人意,低低痛哼一声,周云起本已醉得脑胀,加之受了刺激,反应不及,关失守,竟空空在了一回,前泛白,三魂早丢了七魄。

翠屏后响起呵呵笑音,不矫,不作,似只是单纯为他好笑而已。周云起从转瞬即逝的笑声里抓到一丝似曾相识的颤抖,一把推开翠屏,然而前之景仍让他结结实实痴迷上了。

总不要罢,看一看他就走,不耽误的。

——床幔上立着个侧倚枕边的人形。纵使睛穿不透有形的屏障,周云起亦能从那柔畅的肢廓中看,那人浑上下已是一丝不挂。床上升起与荷包内相同的清香,那片似是攀附在纱帐上的青黑,无意中将那人的形扩大,也将那些听觉的、嗅觉上的统统归属于视觉的受。许是晚宴中的酒到现在才发挥功效,周云起只觉脑仁儿一蹦,整个人摇摇晃晃要往下倒,尽忙地扶住了小案,但也重重跪倒在床前。他一抹脸,才知自己得厉害,连带着嘴儿下溢一声混着酒腥的吐息。

却不知床上那人也正苦苦忍耐,早在情池中熬得透的人听了外面动静,顿时大为动情,死死绷着关打了个哆嗦,得腹缩,间一擎,中亦是喃喃地哼叫不止。他早已清洗后,并同时用黏的香膏扩张过了,此时那些仍挂在上的香膏随着他任何一儿细微的动作,正顺着丝丝。香膏在后了一遭已混上些,再时十分,他赤的足弓覆着亮晶晶一丝黏亦兀自在小肚上着。当真愈遮掩愈似骨,不见容,而皆艳情。

那人听他膝盖抢地也不笑了。屋里静了片刻,台上银烛烧,接着听一缕灯噼啪作响。帐后传肤磨蹭在被褥上的窸窣声响,周云起地抬去望,那人不知何时已换作跪姿,赤的两左右跪开,形状丰腴的似坐在小上,脸儿正朝着他,却辨不清其上的神是喜是悲。那人将手探向下,单看影像瞧不那里廓,然而一声虚弱闷哼之后,他十分细心,弱弱地一,摆明着要让周云起看清自己此时模样——侧影上线条皆是妙曼动人;唯独与纤细密连接的下腹,膨胀着一儿扭曲了肌走向的弧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