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笑意，两指扒开粉的，将蜡抵住缓缓画圈，间或浅浅，直到那被勾起望，心求不满地分腻的，随时准备迎接合时，便将蜡一举了去，整个过程果然没有碰他前面的孔一下，非常诚实守信。

秦礼胜券在握，故意停了一会，拉长了他的煎熬，然后才故作良善地提议：“那不如阮阮自己用着好了，用你自己的倒模来的你自己的，阮阮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温阮四肢着地，撅了趴跪在地上，像献祭那样分开双，尚未经受折磨，仍保持闭合状态的，而在上方，却几乎被成了一个糜烂的，是艳丽的红，内淋淋地，偶尔还会溢几缕，两相对比之下，画面十分有冲击力。

温阮低声，在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纤细手指褪了血，更衬得一双手莹白如玉。

温阮颤了颤，没有选择地忍辱应了：“舒服……”

过了一会，温阮状态终于好了一些，呼不再那样急促，也不再无意识地痉挛，他的睛里慢慢有了焦距，在虚空飘忽着，最终慢慢落回秦礼上。

温阮看起来和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可秦礼就是知，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先前他还在一心求死，那么在真正直面过死亡之后，现在的他比谁都清楚那是怎样一恐怖的受，他的求生被完全激发来，在他说求饶的那一刻，他就永远不会再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了下来，从刑床抱到沙发上。

温阮瞳孔骤然一缩，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震颤一直从传递到秦礼指尖：“不要……求你……”

秦礼的笑变得残忍：“那你可要好了，要是掉来，我就只好再找别的放它了。”

秦礼拿起那由温阮用重铸的蜡，再一次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迫他看清，然后重复之前的恐吓：“我想把这东西阮阮的孔里，阮阮觉得怎么样？”

秦礼笑得温和，倒了杯过来，如同给婴儿喂那般，将他搂在怀里，温阮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喝了下去。

温阮慌不迭地，用尽全力缩了下，他知他说的“别的”是哪里。

秦礼将那东西到最，端直直在腔，直到再也无法一分时才终于停下。

秦礼将他放在地上，温阮立刻条件反地蜷缩起，似是害怕再度受到伤害，秦礼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温阮形一僵，顿了顿，才艰难地爬起来，像一条听话的母狗那般，哆哆嗦嗦地跪好了。

秦礼打量着温阮，原本清隽俊秀的一张脸此刻一也不了，因为频繁窒息的关系，那张脸由内而外泛着不正常的红，玉一样白皙无暇的脸颊上甚至从下隐隐渗几个血，那是因用力过猛造成的下细血破裂，脸上泪汗唾早已糊成一团，即便睁着，那双眸也是黯淡无光的，与他的意识一样，几近弥留。

秦礼对温阮的改变非常满意，他觉得是时候实施下一项计划，于是拿一细长的导和一支装满了的

温阮害怕地咬住了嘴，不敢声。

温阮睫轻颤两下，而后便再没了其他反应。

“这样才对。”秦礼摸摸他的脸，那上面还有他刚上去的掌印。

得到令人愉悦的回答，秦礼顺推舟，将蜡在他前晃了又晃：“可是这东西来也不能浪费了，那阮阮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然而，望着这样破败不堪的人，秦礼却难得满意的神情——在上一的调教中，他惩罚了他的，可对于他空麻木的神状态，似乎并没有造成过多影响，这还远远不够，如果他不能像一开始那样，怀着明确的求生意志，在清醒中煎熬，在绝望里挣扎，就算不上真正的报复。

“舒服吗？”秦礼踩上他的手指，一边恶意地轻碾，一边笑着问他，明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却以此作为羞辱。

温阮呼微滞，屈辱地闭上，好一会才艰难。

反正，夜还很长，秦扬至少要明天才能回来，他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