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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注射器。
温阮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他现在对这些淫邪的玩意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度,即便是从未用过,或从未看过的东西,也能从外观上判断它们大致的用途。
温阮吓得面无人色,喉结紧张地滑动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秦礼手里的刑具,他无法想象,那看上去将近一升的水若是全部进入他的膀胱,将会给他带来多么可怕的痛苦。
刚刚因情欲而稍稍染了些红润的面颊再度苍白,温阮浑身血液都仿佛凉透了,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不过几步后背便靠在了沙发上,再无路可退。
“你……你说过……不会……”温阮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脆弱得仿佛一击即溃。
秦礼将工具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还是那副悠然的模样:“我说过什么?不会插你的尿道?”他笑了起来,转身,步步紧逼,“阮阮乖,我不会的,只是往里面放点东西而已。”
温阮望着他,没再说话,眼里尽是浓浓的绝望。
秦礼将他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又绑在了那张刑床上,然后调整角度,将刑床中段和末段折叠,形成一架类似刑椅的东西,再将屁股下面用于支撑的那块皮垫抽离,让含着蜡棍的花穴悬空暴露出来。
这刑床是他为温阮量身定做的,这两天日夜赶工才做出来,不仅结构骨架贴合,还功能齐全,随意变幻角度便可组合成各种不同用途的刑架,可以满足一切施虐所需。
温阮被铁环锁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瑟缩着,高举的双手拉长了上半身肌肉,使他连缩起肩膀这种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动作都做不到,却也在视觉上使得腰身更加纤瘦,身形更加单薄,看着让人更有施虐的欲望。
秦礼抬起他的下巴,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早已噙满泪水,温阮面容凄楚,眸光黯淡,连续不断的虐待磨平了他的棱角,一次又一次毁灭了他的希望,令他看上去意志消沉,可秦礼知道,现在,他不会也不敢再想着死了。
秦礼将温阮的分身握在手里,那可怜的小东西一直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马眼微张着,整个柱身乃至内部都湿乎乎的,似乎随时等待玩弄,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前期工作就能轻松进入。
秦礼慢慢将导管插了进去,开始时果然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阻碍,刚刚经历过射精的尿道潮湿滑腻,导管最前面那一段甚至不费力气,自己就滑了进去。
然而,随着导管越进越深,很快便到达了尿道括约肌,这一小块肌肉从未经过开发,仍然紧如处子,也不会像下面两个洞那样会主动收缩吞吐,细长的导管卡在不进不出的位置,一时动弹不得。
秦礼不得不用了些技巧,将导管略微拔出一点,再尝试着往里插入,然而重复了几次,那一段依旧纹丝不动,而与此同时,温阮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温阮只感觉有一个冰凉的物体在强行破开他最为脆弱的部位,酸胀中带着些微酥麻,那是一个向来只出不进的部位,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想过竟然还有人会变态到往膀胱里注入液体。
不过对于那四个恶魔来说,他身体的每个器官似乎都可以成为供他们淫乐的玩具,任何变态的,血腥的,虐待人的手段,只要他们想,自己就必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