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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3)

他打开锦盒,拿挂在床边,那香里装的是他南疆奇植醒神,清火安神的效用非一般药可比,果然不多时皇帝便神要好上不少。

“我再说一次,我要。”金锁第一次沉下脸,拿属于南疆王室的架,“拿不得太妃的,就拿我南疆公主的,哪个不得?”

只是后半句的话,明显是要他回答的。于是金锁想了想,答:“父皇,我最近学习大梁文化,看见一句诗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您是九五至尊,必然是千岁万岁的。”

只是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殿外的小太监又传二皇和皇后请见,金锁识趣地要告退,皇帝抬手压下了他的话,又示意让那二人来。

半晌金锁才回过神,似乎是下定了某决心。他咬着牙穿好衣服,推开门喊秋月,又派人去叫家。

如果是非注定,那他愿梁渊手里的刀,替他斩尽一切负他的人。

妃求见,长乐殿前的小太监去请示,半晌才来请他去。

家的话还在耳边,他站在原地,麻木得好像一尊木偶。

如注的大雨遮挡视线,再加上雨天路车本不该行驶太快,怎奈金锁在车上一个劲的促,到达门时要比平常早上许多。

金锁与自家都是南疆王妃的孩,长相自然肖似,再加上如今了女装打扮,被皇帝打量,他也毫不慌张。

“朕上次去南疆,你还是个小丫,转都这么大了。”一双依旧锐利的睛盯着金锁看了半晌,继续:“岁月不饶人,朕老了。”

廷内不许骑,剩下的路只有下人为他撑伞,金锁端着锦盒每一步都走得快速而稳妥,像极了他的决心。

连绵大雨,冲毁了多少庄稼,梁渊患的事,这一阵的次数都少得可怜。稍稍歇息,还要被拉去在大雨里折腾。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叫人要怀疑是不是还在梦里。何来祥瑞,何至于斯?

这是他第一次得见天颜,只是昔日坐的皇帝因病有些形销骨立,威严大打折扣,医者仁心,如此只把他看作一位生了病的老人,金锁反倒没那么怕了。

恭维的话人人都听,尤其是金锁讲的要更显得真诚,闻言老皇帝表情都好看了不少。

于是只得迟疑:“这恐怕…”

金锁只好在一旁站着。

偌大个太府给他事,家自然有这个权力,只是太现下不在,金锁自作主张要,他也为难。

殿内还是药味重,皇帝的咳嗽不间断地响起。

他在大梁的书里看见一句俗语,说是人善被人欺,恕他来自南疆不懂大梁文化,善良的人明明合该被命运眷顾,凭什么要被欺负?

龙气…皇祠法,太需以接引…求先祖庇佑…”

众人霎时跪了一地。

不多会儿太府的人便来了不少,许多人上还带着迹,该是才送走太

一旁的太监总作势要接,几叠屏风后的皇帝抬了抬手,沉闷的声音响起:“过来。”是对着金锁说的。

金锁把香锦盒,端在手里对着众人:“家,找个脚利落的去递我的牌,我要。”

那屏风本就厚重,再加上天气不

金锁心下一凛,作镇定地起,绕到后面去了皇帝榻侧。

金锁规矩地行礼磕:“父皇久病,太和儿臣寝难安,恰巧儿臣略通医理,用南疆药草辅以去火药制成了一枚香,特献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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