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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挪动,低头静静地看过来。四目相对,陈耳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见眼前的男人淡漠却笃定地陈述道,
“哥哥,他不爱你。”
就,有一种正妻搂着在外偷吃的老公,说那个滚完床单叼着事后烟拍拍屁股一声不吭地走了的小三心里没你的感觉。
陈耳清醒了,但思维还没恢复到那么敏捷的程度,他有点被带跑偏,转过头又看了一边死抱着怀里枕头不撒手的寄居蟹一眼,回头诧异地问佟木:
“你枕头呢?”
佟木不说话了。
佟木动了。
他爬到被子里面,手法娴熟地拉开陈耳的大腿,伸出舌尖碰了碰男人红肿的雌穴中刚刚探出一点的、嫩红的阴蒂。
“呜!”
“我给哥哥弄干净。”他避重就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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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啊、呃呜……”
浪荡的声音从陈耳口中逸出,他匆忙咬住手腕遏制。双腿无法并拢,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臀肉,头被夹在他的腿间,湿透了的舌像尾灵巧的鱼,一下子滑入火热的甬道之中。钻心的痒和涩几乎瞬间掌控了陈耳的全部意识,他又开始哭叫颤抖,腰也渐渐弓起,碍于健硕的胸肉他根本看不清下面,只能笼统地瞧见佟木的发顶。黑色的脑袋埋在他腿心上下起伏,男人的舌头……很长,张口包住他的花穴时,一整条都能操进里头,挑逗每一寸嫩肉,鼓动每一处涌出淫糜的春水。舌根还紧贴在阴蒂上,佟木有时微微抬起一点头左右摆动,舌面就撵在花蕊上摩擦,不知是否有意,他还会将舌头全抽出来,只拿舌尖去戳阴蒂下更小更嫩的尿口,陈耳几次被他捅得快哭出来,下面也更加湿润。
可仅仅舔入了几次,佟木就只待在外面,舌头也伸出一截,就在他穴口附近刺戳,虽然也刺激得陈耳喘息不断,但空虚感加深,什么都变得隔靴搔痒起来。陈耳等了几次,都不见对方再次狠狠舔进来,连脆弱的花芯都开始泛起痒意,可佟木就是不为所动,浅浅地舔吻着花穴。
“你……你进来一点,啊……”
男人听话地深入一些,但也还是短短一截,简直聊胜于无,陈耳忍着那些泛滥的浪潮,再次催促道:“不够,哈……不、再多一些……”
对方彻底装死。
忍无可忍,陈耳只能拿手肘撑着床借一些力,抬起一点腰小幅度地扭着,好让……那短短一截舌头多触碰进雌穴内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