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再朝自己拖动一点，男人却伸手过来推他，

“不要了……”

“林冬……会醒的，不要……”

佟木的眼睛又沉了几分，声音却还强撑着没变，平静且随意，“他睡——”

脸上眼罩掉了一半的林冬阴森地瞪着他。

“我看着像死人吗？”

他说完，手伸上来从耳朵里扣出个耳塞，

“谁他妈给我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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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松开陈耳腿弯的佟木很轻地啧了一声。

陈耳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他下面两张嘴都被操得充血，暂时含不了男人的东西，那两个人……就抓着他身上别的地方插。

嘴巴避无可避，浓稠的精液灌入一波又一波，眼睛又被绑起，他只能跪在地上张口承接。男人们让他伸出舌头，阳具头部拍打在他探到外面的舌上，黏腻的水顺着马眼濡下来，趁他不注意时一下子操进喉咙，满满地塞在他口腔里射精。

后穴被男人的手指插着，毫无耐心地揉上几下，就是摁着他的腰飞速抽插。一个刚玩够就换下一个，即便是不应期也要承受男人无休止的戏弄，一开始陈耳还喷了几次精，后来只能僵着性器吐不出一点，只有身前另一处密谷淋漓地泛着水。双腿被掐紧，炽热的阳具挤进腿缝操干，硬挺的茎身贴着湿润的雌穴摩擦，又把那处蹭得泥泞不堪，凸起的阴蒂被龟头顶过，只操了几次他就尿了出来，轻浅的水混了精液顺着交合处滴落。男人掰开他的穴口引得那些淫水快点落下，不知何时起了坏心，伸手轻轻在他穴口抽拍一下，又嫌不够，将那一对软臀抽打得肉波荡漾。

他们让他猜弄他的是谁，清醒状态下陈耳比谁都分得清，可他也上了火气，死咬着就是一通胡乱瞎说，如此又是被压着榨干。等他受不住，也不好拉下脸求饶，只能咬着牙回答正确，可两人这时已经认定他胡说瞎猜，不由分说地摁着他、把他摆好姿势亵弄。

大概也是都恢复了清醒，彼此间或许残存的感情都沉入海底。结束后男人们清洗好自己、穿上衣服，内里包裹在衣冠楚楚之下，佟木先行离开，林冬轻蔑地扫了依旧赤裸身体叉着双腿仰倒在床上的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红痕精斑粗略地游移。男人低头打开手机简单看了下，漠然道，

“阿姨下午三点来收拾，洗干净快点滚。”

脚步声离去，防盗门合上的声音一同离去，陈耳虚浮地望着遥远的吊顶，到处都是暗的。他麻木地坐起，先是到墙壁那边按着记忆摸索——终于把厚重的窗帘扯开了。阳光闯入的瞬间他不适地别开头，窗框斑斓的影子切割在他的脸上，一道痕迹遮住他的左眼，使之还能睁开视物，右眼却全然暴露在光下，看的世界都漂浮着四散的灰。

他慢慢蹲下，从地上乱糟糟的衣物中找了一件被换掉的衬衫把身上擦干，熟练地套好旧衣服，尽力忽略腿间的酸涩，一步一步走到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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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门。

和外面两个坐在台阶上抽烟的男人六目相对。

甚至开门时还看到林冬正在努力和佟木学如何做到眼神三分薄凉两分戏谑但面无表情。

脱离伪装的林冬恢复了平常清澈愚蠢的样子。

“……这么快？”

倒是佟木微微皱了下眉，

“不去洗一下吗。”

然后是林冬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