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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枝山的身上抽出来,拿起来看谁打来的。
杨枝山这会儿才看到毓汐的手机界面并不是普通的来电显示,而是询问他是否要保留之前的FaceTime,原来他同自己做的时候竟是在现场直播音频,饶是杨枝山再温柔,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骚婊子。
电话是依晨打来的,说是服装老师已经到了。毓汐挂了电话转身看杨枝山尚且还硬着的阴茎,倒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他已经爽过了,而且也不想耽误工作,只好开口赔不是,“对不起啊,山哥,我下次补偿你好不好,服装那边送衣服的到了。”
毓汐打电话这功夫杨枝山已经被晾的有点儿软了,对方又这么说,他虽然有些难受,但也不好反驳,嘴上说着没事没事,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还不忘去看毓汐的手腕。
杨枝山有的时候也能理解毓汐为何会如此行事,也许他并非天生淫荡,而是后天被逼出来的身体习惯。杨枝山早年混迹香港,见惯了资本家和财阀的强取豪夺,想来内地能好一点儿,但估计也不多,想红想火总要付出很多代价,杨枝山就亲眼见过毓汐被出品公司的老板按在道具室里逼奸。
那是三年前他们合作的上一部戏,杨枝山那次是第一次做整个剧的副导演,对片场的各种统筹也就额外上心。杨枝山还记得为了第二天的一场大场面打戏,他下班之后特意去道具室看看了,以免到时候出现纰漏。也就是这一看,他亲眼见到了毓汐或许辛苦,却也足够糜烂的私生活,听到了一点儿普通同事本不该知道的秘密,也就此成为了他的入幕之宾。
大剧组的道具室也都不小,杨枝山起先并没有发觉任何不妥,等到他看了一圈几乎就要走了的时候,才猛然听见从角落里延伸出去的小房间里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然惊呼。剧组租的这间仓库有点像是一室一厅,附带的小房间地方不大,但是可以单独落锁,用来堆放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杨枝山这岁数听见这样的动静怎么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娱乐圈的污糟事他也见得多了,只不过实在想不通是谁会在这样灰尘飞扬的脏乱地方干那种事。
杨枝山本来想直接走了算了,人家愿意在哪做爱和他又有什么干系,没得撞破点什么秘密,再惹上麻烦就不好了。结果里面却又传来一声比刚才更加尖锐的哀鸣,紧跟着便是巴掌扇在皮肉上的响亮鸣击。到了这地步,怎么听都不像是两情相悦,杨枝山纠结了一下,心中总算不忍,觉得还是过去看一眼。
等杨枝山走进了才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上,被压在墙上强迫的人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小演员,而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毓汐。杨枝山没有看到毓汐的脸,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因为毓汐甚至都还穿着戏服,蓝色的披帛被用作施虐的道具,缠在如玉般纤长脆弱的脖颈上,如一条锁链一般,一头锁住猎物,另外一端牵在掌控者的手里。
伏在毓汐身上一边勒他脖子,一边狂烈耸动腰身操他的人杨枝山也认识,是今天来探班的,这部剧最大的资方出品公司的老板王森。王总下午在片场的时候一脸和蔼,甚至亲自分发奶茶,对待群演都是满面笑容,实在无法与此刻正在行凶的人画上等号。
“贱人,你让你姘头来威胁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王总一边诘问,一边发泄怒火般干的更是暴力,“你以为傍个当官的就高枕无忧了?还不是让人给甩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烂逼没点数吗?他能和你长久吗?”
王森骂的又脏又恨,听着极像是在报复。杨枝山不知前因后果,要是真是私人恩怨,自己也确实不好多管闲事,本来想要制止的心思这会儿又有点儿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