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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阻力地从他眼里读出“还没把人拿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贺从微用冷淡的眼神告诉他“关你屁事”。
“你叫钟萄?”唐婉感兴趣地说,“哪个萄?是水蜜桃的桃吗?”
“是葡萄的萄。”钟萄回道。
“葡萄我也爱吃,酸酸甜甜的,”唐婉朝钟萄走近一步,“你今年多大了?”
贺平升拉着唐婉的手收紧了下,温声提示她,“妈在找你,我们过去看看。”
贺从微则同时对钟萄说,“那边还有别的餐品,去试试看。”边说边带着钟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宴会开始十五分钟后,一道身影姗姗来迟。
来者由唐舒扬引见步入宴会厅,一出场便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众人静默一瞬,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他走入厅内。
来人身量欣长,着一身剪裁干净利落的白色定制西装,面孔冰冷端肃,眼神淡漠,鼻尖右侧一点黑痣,令人见之忘俗。
他脚下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被那么多人注视着,体态依旧舒展,不疾不徐地走进场内与宴会主人打招呼。
唐健和白清蕊热情地与他交谈,他们说了不少,男人大多时候在听。
“他怎么来了?”贺从微问自家大哥,“你请的?”
“不是,”贺平升否认,“不过不难猜,你看唐舒扬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不是他还能有谁。”
“我哥做错什么了,干嘛这样说他,”唐婉盯着堪称全场焦点的男人的侧影,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有其兄必有其妹。”贺平升看着唐婉的眼神含着藏得很深的宠溺,故意屈起食指帮她揩了揩嘴角。
贺从微见唐婉这般不镇定,低头检查钟萄的反应,发现钟萄全部心思都在小蛋糕上,顿觉舒心,对贺平升挑衅地扬了扬眉,意思是这你也能忍?
贺平升确实有被刺痛到,尤其是结合钟萄的反应来看,可老婆是自己辛辛苦苦追来的,别无它法,只能用爱感化她。
贺从微表示鄙视。
“怎么说现在贺商两家也是合作关系,项目具体由你负责,不去打个招呼?”贺平升皮笑肉不笑地建议道。
贺从微眼神不善地看了他一眼,认为这哥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