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的卓拉开始难以自控地回忆，那些由内而外散发着腥味的夜晚，他的肤犹如丰的苔藓，一下去，就柔和得立刻冒，接着被须模样的质拭去。来自沼泽的淋淋的滋养，渐渐转为自的汗和混杂了情的泪，他模仿蛇的样扭动腰肢，内的空虚和郁闷无排解，直到怪倾而上。

女人使了个：“前段时间他不是破了房间的浴池吗？换到新地方后，清洁工说他没再破坏东西，但房里经常多一些奇怪的玩意，比如沾着珠的兰、一大团膨胀的菌和被剥了的鱼。”

而现实中，卓拉倒在床上，本就没系好的衣襟松散，大片肌肤。夜里有凉，他伸手握住发的来回，聊以自。他想象正蜷缩着，那只怪异的东西自背后扑上来，环绕着他，无数细长柔的质抚摸过腰线和脊骨，打着圈收，不断给予他一莫名其妙的安全。它能够轻易吞质的鳄鱼，把壮的蟒蛇慢慢咀嚼，但它也懂收敛残暴，用形似七鳃鳗的嘴舐他的后颈。

他只是有一想念它。

它也会放任他的依赖，像相互取的孩，他已然知晓它的意澎湃，翻涌。即便他们的沟通是非人类意义上的谈，又有什么值得唏嘘的呢？

“也许是从附近的市场上买回来的？”同事猜测。

当然，怪的怀柔确实用，他没想到自己吃这一的，觉像被一个稚的、光有凶狠样的孩逗乐了。

窃窃私语，下的如实反映它的凶狠与占有，每当卓拉不自知的媚态，它就越发兴。

“嘿，听说了吗？那个住在层的客人？”最近，酒店的员工格外喜挑起这样的话题。

“哈哈，你说得对。”

父亲忽视他，母亲厌恶他，不相熟的朋友觊觎他的脸庞和睛……卓拉稍稍加重力度，如果那东西真的在这里，该有多好？他将浸泡在微凉的中，如同回到里的婴儿，无忧无虑，没有人会以好坏来评价他。

“而且他长得真好看呀。”

卓拉轻轻地息，为自己的幻想而羞耻，却也欣喜于来临时，前一片白光闪烁，周骨仿佛被酸溶解，发发涩。

它的大、凶猛和放纵，全都发在他的上，黏答答的质卷缠，嘴啃咬，凹陷和凸起相嵌，无比合拍。有时候他会无意识地拥抱对方，凝视那张仅有可怖裂的“脸庞”，得到仿佛从上到下完全包裹一般的贴，令他知自己正成为它绝无仅有的“需求”，既是，也是。

但女人摇摇：“我悄悄打听过，只有的沼泽地才能生长那兰和菌，而那些鱼是另一个城市的特有，这么新鲜的、发红的，就像第一时间送到这里再宰杀一样，连神经都还在动。在厨房工作的玛丽告诉我，那个客人拜托厨师烹饪，鱼和菌一起炖煮的味特别香……”

终于宣来。

此时卓拉正低嗅着的清香，说来奇怪，这段时间怪没有继续折腾他，而是兴致地送来各礼，就这么丢在浴缸里，或者扔在床边，每次都会留下一滩迹。鲜是最常见的，不同品、不同颜，每天清晨醒来，他就能看到一束刚被采摘下来的野。卓拉不禁猜想，难是上次的迎合讨好了对方？这也是求偶的一环？

同事笑了一声：“也许他非常挑剔，特意让人送来了纯天然的东西——比起叫一群只穿三式比基尼的模特在间里开派对，或者要求将层的泳池全换成红酒，这个客人的癖好已经很正常了。”

他转看向那束，真奇怪，这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廉价又丽的礼，新鲜得还能捻来。

另一名同事压低声音：“他又怎么了？”

“我要怎么回应？顺从，使它愉悦？”卓拉胡思想，最起码，不让自己继续陷苦闷，“还是等它放松警惕，再一，抢回属于自己的优势？”况且他从中得到了些许乐趣，胆怯稍稍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