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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排出的过程也不是由自己所控制。导尿管的存在导致尿道括约肌失去原本的作用,手铐在背后,连提裤子都做不到。景川一面难受,一面窝火。
“不限期”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里闪出来。这才是第一天,还不到十个小时,他已经觉得快崩溃了。
不能骂粗话,他就持续不断地在肚子里骂。
第二次想尿是在晚上。他已经尽量少喝水了,但睡前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难以忽视的尿意。
这次全晖发了申请之后风赢朔很快回了信息——直接拨了全息通讯过来。
全息画面清晰逼真,风家年轻的家主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开几份文件。景川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自己房间里跪下来跟他请安。
“抬头我看看。”风赢朔语气似乎挺轻快。
景川抬起头,随即听到风赢朔的笑声:“不老实的马就该戴上辔头。”
笑完了问:“今天出过门吗?”
“没有。”景川恨恨地咬着口枷口齿不清地回答。
“马是要每天出去跑一跑的,全晖,明天开始监督他每天出去走动至少半小时,天天闷在房间里影响健康。”风赢朔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关心景川的健康问题。
“是,主人。”跪在旁边的全晖回答。景川差点把牙咬碎在口枷上。
“全晖先出去吧,通讯器留下。景川先跪着。”
全晖于是磕了个头出去了,留下景川跪在通讯器的摄像头前面。
风赢朔接下来没说话,埋头翻文件。时不时看一下桌上光脑的屏幕,有时候会敲一阵键盘。他显然是还在工作。景川跪着无聊,就抬头打量他。
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工作中的风赢朔。之前不是在桌子底下含着对方阴茎或是被踩着,就是在会议室隔壁,屁股塞在柜子里。
不可否认,风赢朔长得不错。虽然留了长发,但他脸部轮廓清晰,眉眼锋利,鼻梁英挺,身材也高大,很有男子气概。专注时微蹙着眉,唇也抿着,显得冷静、理智又干练。
可惜是个自负、独裁、变态的家伙。景川又忍不住愤恨地咬了咬嘴里的口枷,努力卷着舌头把唾液咽下去。
通讯器收音的效果很好,他能听到风赢朔翻纸张的声音,沙沙的写字声,键盘声,对方当然也能听到他这里偶尔发出的镣铐碰撞的轻响,以及,为了不让口水流出来而吸口水吞咽下去的声音......
平时不会觉得口水特别多,但嘴里横着根金属杆子时,口水的分泌好像增加了似的。每隔几分钟景川就要咽一下,不然就会随时流出来。
不知道咽第几次的时候风赢朔抬眼看过来,对上他的视线,说:“让你看了吗?掌嘴30,记着帐。”
景川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皮。
他直接盯着这个主人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计较的时候屁事没有,计较起来张口就是罚。
景川用视线描地板上的纹路,翻来覆去。不能看别的,听力似乎显得更敏锐了,他听到了更多风赢朔那边的细微声音。过于无聊的他开始根据这些声音在脑海里想象风赢朔在做什么。
唔......喝了水,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