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的姜茶正面红耳赤的用手捂着自己起了反应的地方，另一只手拽着被企图将自己盖住，可惜这个动作都还没完成，就被一只大手给住。

他虽然没法控制自己的尾，但尾被温的大掌抚摸时却很，特别是尾尖的位，被拿起来仔仔细细抚摸时，一电猛地往各窜。

写到这里楚随风停下笔，看向不停偷瞄他笔记本内容的人鱼，刚好和抬起的人鱼对视上，看到那双金的漂亮睛里满是茫然无措，又低继续写：好奇心很烈，会利用自优睛让人类对它心生怜悯。

也就没行把人鱼从上下去，把那条重量不轻的金鱼尾放在床上，从袋里掏随携带的笔记本和笔。

姜茶意识有些恍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楚随风再次调整成了正躺着的姿势，那只摸遍他尾的大手正握着一微的粉。

楚随风的注意力跟着落在金鱼尾上，抬手把环在自己脖上的手行拉开，在人鱼慌慌张张的要缠回来前，看着那双金睛，语气平淡的说：“听话。”

语言不通真的太致命了，万一哪天被卖了，说不定还要帮人家数钱呢。

写：人鱼观察日记，暂定人鱼代号为零号。

到，到底要嘛呀！

笔尖顿住，他把那个它字划掉改成他，总结：更多数据有待观察。

总结：零号对人类的摸无法抗拒，比以往所知记录中的人鱼许多许多许多，是很多人最想要的那人鱼。

发觉人鱼虽然懵懵懂懂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还是停下了缠上来的动作，他又拿笔记本，继续写：零号会从语气来判断那句话的义待确认。

姜茶默默看着笔记本上的鬼画符，在楚随风把它合起来放白大褂的袋里后，才抬起了，看着那双盯着自己并且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的邃眸，张之下，金鱼尾不受控制的甩了起来。

就在他红着脸疑惑的往下看去时，摸着他尾的楚随风也将目光投递了过来，姜茶被他看的浑不自在，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在砧板上的鱼……啊，他现在不是像，是本来就变成了鱼。

原来藏在鳞片里面！那，那和后是不是也在某片鳞片下？可这样的话难两个会在同一个平线上？还是说在这个被坑掉的位面，他的消失了？

迟钝的官终于在姜茶反应过来时给了回馈，姜茶本就微红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带着耳和脖都烧成了红。

初步观察如下：零号很笨、听不懂人话胆小，疑似不会正确使用鱼尾，对观察对象之一江回表现了极大的恐惧，对观察对象之一楚随风表现了极依赖。

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已经和楚随风单独待在了实验室，以他对鱼尾的掌控，就算楚随风想什么，他多垂死挣扎一下，本逃不去，所以为了不引起楚随风不满，还是顺从一比较好。

还好姜茶看不懂楚随风写的笔记，不然恐怕会羞耻的动手把那一页纸给撕碎也说不定。

而那

说完反应过来不止他听不懂楚随风在说什么，楚随风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苦恼的皱了眉。

楚随风拿起金鱼尾的尾尖观察了片刻，被姜茶压在下的浴巾，将那条金鱼尾上的灰尘净，大手在人鱼细的腰上，在那双金睛的张注视下，顺着鱼鳞一的往下抚摸。

将刚收起来的笔记本和笔再次拿来：经过初步判断，零号的尾上没有瑕疵，鱼鳞的形状泽都很完，尾尖是零号的地带，经过观察者楚随风的抚摸，零号的生官从鳞片中伸了来，且在观察者楚随风的摸下表现了更烈的望。

“唔！”

隐约间，姜茶觉自己下半的某片鱼鳞似乎打开了。

姜茶没有继续往楚随风怀里钻，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看到了楚随风的睛，那双睛里的情绪很稳定，并没有如刚刚江回望着他时的残忍和嗜血。

就在姜茶茫然的猜测着，那个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的还在不在时，楚随风正握着那微微起的动，看着人鱼咬住下并且变得漉漉的睛，收回了手。

姜茶两只手都松开了，视线跟随着挪到他尾尖的楚随风，撑起张的看着对他尾上手的男人，下意识问：“什么呀……”

姜茶被摸的一颤，尾张的摆动起来，但很快摆动的尾就被楚随风住，他脸颊微红的盯着男人的动作，在被扶着尾翻了个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时，白皙的脸已经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