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刚过，住在这栋小楼里的人，都已经和丁齐单独谈过了、也得到了他赠送的景文石。第二天一大早，丁齐就走后院、穿过竹林山“练功”去了。谭涵川昨天教他的内养和外练之法，其实就是丁齐一直在的，只是如今总结得更加清晰、破了某些关窍。

九人中只有冼皓是左撇，所以她是左手吃饭、右手盘石。丁齐观察得很仔细，九人中最特别的是石不全，他用右手吃了一会儿饭，然后就换左手了，那块石在双手中倒来倒去。

从山上回来，六个人一起吃了早饭，庄梦周、范仰、叶行这个时候还没到，有些话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大家又了一番彼此修炼秘术的心得。饭后每个人都去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跟一块石较劲呢——这都是丁齐的好事。

未掌握纯熟。我这个平，就算想教你也是教不了的。”

范仰见状也把石掏来了，单手吃饭。叶行犹豫了一会儿，脆也这么办吧，以示对集活动的参与神。

石不全答应了帮云和尚仿制经卷，丁齐也答应了帮云联系图书馆。他心里记着这件事，吃完早饭刚准备打电话，不料云和尚已经主动联系他了。在很多场合，云的面还是好用的，比如这事情，他已经联系好图书馆了。

石不全今天没有在公寓那边住，吃晚饭前就赶回来了，只是去图书馆一下接洽，还没有正式开工。叶行和范仰下班后当然也过来了。

庄梦周：“哦，我差把这事忘了……丁老师这是准备上班吗？”

尚妮：“我知该怎么了，这几天就试试。那个，那个……丁老师，假如你总结了观境的秘传，妙用就是能见世上未知，将来能不能也教给我呀？”

庄梦周：“丁老师哪天有空呀？”

丁齐：“大家都在屋里琢磨石呢。”

这谁知！当时见大家皆不解何意，这小得意洋洋地自己答：“一共有二十夹法，分别是拇指和

丁齐：“谭师兄刚刚和我讲了内养和外炼，天地可以似形神、形神可以似天地，以大见小、以小见大，一块石可以是一片山河、一片山河也可以是一块石。你要找的，是看见小境湖的状态，重并非运转心盘，而是怎么借助心盘术看见了小境湖？我给了阿全同样的建议，这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尚妮：“我已经和阿全过了，这么倒不像是心盘术，更像微术。”

石不全的左右手一样灵活，平常人本看不有什么区别，也分辨不他是左撇还是右撇。看着石不全吃饭时在那儿换着手用筷，丁齐不禁想起这小和大家闲聊时问过的一个问题：“假如用两手指从油锅里往外夹铜钱，有多少夹法？”

尚妮：“一是我自己还没有掌握熟练，二是没有得到我师父的允许，我现在没法把风门心盘术的秘传教给丁老师。但是我可以将施展心盘术的会、发现小境湖的会都告诉你。其实我还是先得到了丁老师的拨，然后才发现小境湖的……”

丁齐：“是的，还得工作呀，今天下午有预约。”

巧合的是，这块石的形状和那块卧石依稀有些相似，丁齐拿在手中更有觉。

这条山中小路他已经很熟了，几乎闭着睛都可以行走自如，行走中外练，待来到那块卧石下，静坐中内养。丁齐手中也握着一块景文石，是那九块石中最大的一枚。倒不是越大越好，反而是越小越方便，因为这东西是要随携带的，他把方便都尽量给了别人。

丁齐：“就明天下午怎么样，我先把医院那边的时间空来。”

丁齐笑了：“那是当然！”

庄梦周：“那好，就明天下午。”

丁齐：“没关系，你又不是收我为弟，老谭他们也都不是收我为弟。”

庄梦周是快到午饭来的，而丁齐正准备门。庄梦周一门就纳闷：“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安静，这里就像没人住。”

吃晚饭的时候，范仰和叶行觉有说不来的怪异，好像一桌人都变得有些不正经或者说不正常了。朱山闲、谭涵川、石不全、尚妮、冼皓、丁齐这六个人，都用一只手拿筷吃饭，另一只手也不扶碗，而是拿着一块石。

尚妮说的并不是如何修炼心盘术，而是直接讲如何运转心盘、以及运转心盘时是一什么样的会、人于一什么样的状态。丁齐确实是听懂了，尚妮在这一方面并没有藏私。但她没有介绍修炼心盘的秘诀，既无心盘，又如何去运转，只是给丁齐个参照借鉴。

丁齐下楼去找石不全，而石不全恰好也上楼来找他打招呼，云和尚刚刚也联系了石不全。石不全随后门了，还说晚饭不用特意等他，他有可能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如果完工时间早就尽量赶回来住。

听完之后，丁齐递过一块石：“这个送你，你可以对它运转心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