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解答顾客的疑难时，有选择地回答。也就是说，通过诞生日，占卜师已经对顾客的未来有了很清楚的把握，但这并不意味着占卜师要对顾客毫无保留，恰恰相反，他不可以说得太多，甚至应该说得更加模糊些，还要顾客更多的钱，去买这一个不清晰的解读。当然，这也是这技艺为什麽这麽受人追捧的原因。”

下课後，我说，“你有选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吗？”

“可我觉得算术占卜更加可靠些，至少，要是我需要一个预言，我更愿意去找会四则运算的人。”

我猛地摇，我觉得，老师刚刚说的“诅咒”，可b茶室里的“不祥”可怕多了。

没想到在在算术占卜上神乎其技的人，居然对那个特里劳妮教授这麽推崇——b拉文德·布朗还要夸张些，以致我发了跟哈利的猫鹰海德薇差不多的叫声。

我不再说话，我知，不论是在占卜，还是算术占卜上，起码在知识上，自己都不如秋。但有一，我没有说来，我可不认为特里劳妮教授曾祖母的成就能够成为特里劳妮教授他本人散布恐慌的资格。现在想起来，纳威的杯，那纯粹是心理作用。

秋留意到我的目光。

“放心好了，我又不给别人占卜。只有你知我会这个，除非你想让我帮你算一算？”

“这是占卜师的个人品德问题，跟占卜术本无关……你啊……要是看看我家里收藏的占卜术就知了，所谓算术占卜就是照数字翻书，将一个个奇怪的句找来，凑成一个人的现在、过去和未来，这没有什麽能力可言的，只要手上有那本书，就是小孩也可以成为最了不起的预言大师，生老病Si，还有结婚离婚，和生孩。”

。

“这是一个传说——东方那算术占卜，最初就是为了穷苦的盲人准备的，让他们有一个生计可以糊，不至於饿Si。後来，由盲人掌握这门技艺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幽暗的传统，以致双目完好的人要学习这门技艺，都要先瞎自己的睛，以示诚心。你想想，在古代，一个穷苦的盲人，他有什麽知识？既不会读，又不会写，这我很清楚，我的祖先在笔记里记载了这人的经历，有好几个呢！”

“可是，我们该怎麽判断一个占卜师，当他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渣，是真的在解读我们的未来，还是在装神鬼？”

不过，就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来说，这说不定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名字转换来的数字不如诞生日，但b起茶叶，难不是一既安全又校的办法吗？

我当然不知，他很兴趣。

“算术占卜对占卜师的平毫无要求。你知老师刚刚说的那个诅咒是什麽回事吗？”

我说完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将里的“占卜师”，跟心里的“特里劳妮教授”重叠在一起了。

之後，再没有其他人提问，老师又继续给同学们个别指导，纠正他们算术上的错误，或者对同学们的预测给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

我看到，秋将羊纸折起了相当一分。

秋的摇让我颇意外。

“其实这用生日计算未来的办法很无聊，只需要计算一堆数字之後不停翻书，当时不是翻这个课本。”

没想到，秋却说，“特里劳妮教授是卡珊德拉nV士的曾孙nV，在那先知一般的人手下，我真不知我的天赋能不能挨得过三个礼拜……怎麽了？”

可秋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