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及哭，甚至没来得及动，埃迪就已经收去了笑容，他严肃地盯着你，说：“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刚刚的行为。”

埃迪不说哪里不对，只是重复告诉你你不对。他越来越不自在了，但他还是竭力和你保持对视，蓝睛尾的肌r0U张得微微动，下颌绷。

“我和毒Ye会因为你的事争吵，恰好说明了我们依然Ai彼此，你没有给我们带来麻烦，”埃迪注视着你，认真地告诉你，“你也没有错任何事。”

“嘿！”埃迪摇晃你的肩膀，掐住你的腮帮，“快松开！”

“请不要离开，”他咧嘴笑笑，“你是很bAng的助手。我需要你。毒Ye也需要玩伴。”

“……是不对的，”他说，“我不知是谁教给你这些，但这不对。”

你发觉毒Ye一直保持沉默，它悬浮在你们旁边，两片纯白无机质地凝视你们。你忽然明白了，没错，你的确可以选择不谈，但这事不会了无痕迹地过去。

埃迪显然也看来了，他皱起眉喝：“毒Ye！”

埃迪举起手：“行。”

“可我的关心完全在正常范围内。”埃迪说。

只是对你和毒Ye没有效果。这句话你没有说来。

你这才意识到，他们还不知你曾是莺。

你不知他们会怎么看你，你再次觉得自己脏，你知这让你无遁形的东西叫尊严，不不不，你不该有尊严，想在街活下去就得忘记这没用的东西……但现在你又不在冰冷的街了，你住在埃迪的阁楼里，盖着蓬松温的被，穿着菠萝印的浅蓝sE纯棉睡衣，可你还是不想要尊严……它让你胃里发冷，像是麻药过去，T恢复知觉，创开始疼痛。

“那我的行为也很正常。”毒Ye说。

你该坦白吗？可埃迪说你也可以选择不谈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你只要告诉他你以后不会再这么就可以结束他的不自在，这事会了无痕迹地过去……真的了无痕迹吗？你觉到他在你肩膀的手b刚刚要用力一些，像是在焦躁些什么。

“噢。”埃迪的手松了一，但还搭在你肩，他看了一毒Ye，又继续和你对视，像是一时间不知该回应些，他又噢了一声。

你该说真相吗？你犹豫了，毒Ye反复m0索过你的腔，b手更恶心一万倍的东西也贯穿过你的腔，你的睛因为饥饿与无望的未来过泪，也因为撕裂痛和g呕而溢生理X泪，夜里毒Ye蚕过你的内脏，更早的夜里无数的男人分你日渐枯萎的灵魂。

埃迪叹了气，松开着你脸颊的手，两只手扶着你的肩要你和他对视：“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如果谈论它真的让你这么痛苦，我们可以不谈，但我想要你知，你刚刚的行为……”

你愣愣地望着他，血味在你嘴里蔓延。你把嘴咬破了。

埃迪有不自在，你看来了，他目光躲闪，在你肩的手无意识地抬起，像是想m0m0鼻，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定地回你的肩。

你咽了咽。

“好吧，好吧。”毒Ye说，“那你也得别再这么关心她了，我也，嗯，我也会嫉妒。”

“我以前是nV，”你说，“最便宜的，站在路灯下，巷里的那类。是别的nV人教给我的。她们说这可以让男人们别那么生气……我以前惹恼客人的时候用过，用的。”

迪说。

他转向你，拍拍你的肩膀：“好了，我们的矛盾已经解决了。”

“你刚刚……刚刚的行为，是谁教给你的？”埃迪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地问。

毒Ye动了动肢，你觉得这是个耸肩摊手的动作。你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