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师殷低低回，尾音着黏糊糊的笑意，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你的下尖。

矮榻吱吱呀呀的，你怕当真什么，也不敢往里，只是反复他的，又去咬他的尖，他的，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师殷断断续续去了几次，你见他面略显疲惫，便也不再刻意忍耐，在他鼓起的肚上。

“陛下……”

“怎么这样张。”

相对，你们虽然不是每天都会合，但温存总是不落下，他有后这双没少被你玩，本来只是微微隆起，如今被你大了一圈，尖也翘，被衣料磨一磨就发。有了之后更加，你埋在他，一边把他一侧的尖得红艳晶亮，一边又去用指腹挲另一侧的孔，直玩得他了，洁白的漉漉溅得到都是。他下面自然也早就了，你分开他无意识夹的双，底早就被染一块的痕，中乎乎的开合，殷勤咬住你还沾着的手指。

“好啦，在我面前作何放不开。”你虽然喜逗他，但也怕他真的多想，见他皱起眉心思不知歪到哪儿去，立刻笑嘻嘻亲哄他：“逗你的，阿殷什么样我都喜。”

好好一句劝诫，从你这犯浑惯了的人中说来就变了味儿。师殷立刻红了脸，睫抖着垂下：“我……臣……并未……”

你又混着喊他，像是说梦话般，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手的主人却上行动起来，轻柔托住你的后背，慢慢把你半拢在怀里。

外室的灯还未熄，月光带着烛火朦胧透过来，室内一片温馨与安宁。师殷白日里睡了几觉，倒是你最近在前朝殚竭虑，刚沾了床，满的疲惫再压不住，困倦得睛都睁不开。侧的温度让你安心不已，你翻了个，下意识往旁边一蹭，正好挨到对方微凉的手背。

“乏了？”

“别动！”

师殷摇笑话你，你见他气息平稳，面柔和，这才放下心，嘟囔着蹭他：“如何不张，你可是我的心肝儿……”

“阿殷……”

也不知最开始撩拨人的到底是谁。

你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是要你停下，还是要你，或者是要别的什么东西。一手指显然是不够的，你又多加了一，曲起指节他内的，很快就把他得只知张着低叫，腰肢扭着，神也跟着迷茫。里声不断，的一打了你的手掌和小半截手臂，你一边动着，一边支起，把旁边的奏折信件拂落下去。

你还惦记着上一世他难产的事，如今费尽心机把人拴在边，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非要睁睁盯着人把孩平安生下才罢休。他一扶着腰坐起来，你还以为是他哪里不适，上过来扶住，一叠声问他：“怎么了，腰疼？肚疼？”

你低低和他耳语，的时候两人都舒服地低叹一声。矮榻窄，他毕竟还在中，你压下捉他的那小心思，让他舒舒服服仰面躺着，动作也温柔。他却不满足，暗暗起，抬腰肢迎合你。

折收齐，歪歪扭扭一堆放在一旁，也不打算批阅，权当没看见。女官带着人来收拾屋，你一拉师殷的手，两个人绕去了内室准备睡下。

“阿殷。”

“呜……陛……陛下……要……”

“阿殷便这么想要我吗……”

你亲自帮他了，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拢好前襟把人遮得严实，又起去捡散了一地的奏折。堂堂一国之主，如今衣冠不整发饰散，像只兔一样蹲在地上蹦来蹦去，模样颇有些狼狈与稽。师殷看着你的背影，底带了些笑，支起想要帮你。

他不是柔媚讨好的，在床上也难得说什么荤话，疼了了都只是一直叫你，着真诚切的信任与意。你掌心与他黏糊糊扣着，不去，只是一边动着腰一边混劝他：“莫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