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也许我的选择都在时间的预料之中。」厄密斯回答。「看见未来就好像得到了偷看後段剧情的权力，看到的人会以为自己是先知，但其实故事内容早就都写好了，不从哪里看都没差，就算你从最後一页看起，故事也不会改变。」

亚l愣了一下，终於符合了他年龄的懵懂表情。

离开娜塔莉的个人办公室後，他漫无目的走在校园里。

「我一时兴起说了不该说的，抱歉。」蝴蝶闷闷不乐的开了。「你在穆恩的JiNg神图景中看到的场景是我跟他讲的，我在梦中看到了那个场景。」

他伸手，让蝴蝶停靠在指尖上。

「……」厄密斯沉默一下，：「那是命运原定的轨迹，什麽也不用，顺其自然就会迎来那样的结果。」

他在白雪纷飞的天空中，看到一团蓝sE萤光。

亚l微微与娜塔莉拉开距离，他望向娜塔莉的双眸。那悲伤的神让他顿时有所领悟。

「看得见未来是什麽觉？」

「??」

跟厄密斯聊了几句，亚l心情好多了，他舒展开眉，眺望着被白雾掩盖的远方。

「谢谢夸奖。」

「真的？所以那是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

一阵寒风过，亚l怕厄密斯被走，小心翼翼地将蝴蝶捧在掌心。

留下来的人会很痛苦的。」

「我只会梦我在未来看到的事，不是只有国家大事而已。」

「不一定，未来随时有可能改变，我梦到的只是一可能X。」

此时，厄密斯忽然飞离他的掌心，蓝sE幽光一闪，厄密斯变回了人型，脚步轻盈地落到亚l侧，冷漠看向一旁。

蓝sE萤光朝他缓缓靠过来，直到靠的近了，亚l才发现那是一只蝴蝶。

他懂娜塔莉在说什麽，他不适合跟人谈恋Ai，因为他注定英年早逝，不论什麽，最後都会在对方心中留下伤痛。

亚l有听没有懂，他以为时间一条是永不回的直线。

「我以为你只会梦国家大事。」亚l听到厄密斯这麽老实的歉，忍不住笑了。

听见这轻浮的语调，厄密斯抖了一下翅膀。

在说完这句话後，他觉到娜塔莉的悲伤被冲淡了几分，他压下心中的酸楚，温柔的微笑。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神情也不像以往那般自信优雅。亚l不知不觉走到早上看穆恩晨跑的地方，凝望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森林。

亚l吞了，抱持一丝希冀问：「我是说，如果，我想要那个未来，那我该些什麽？」

蓝sE萤蝶拍了拍翅膀，意味长地说：「时间是一个圆，亚l。除非这次不同选择，否则它永远都是一个同样的圆。对人类来说，有因才有果，但对时间来说，因与果是同时存在的。」

「那就好，我不想Si前什麽也没尝到。」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娜塔莉想太多了，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有人保护他，而穆恩需要钱，所以他们一拍即合。穆恩贪图他的钱财，他贪图穆恩的R0UT，所以他们才合得来，因为他们都是实际的人。

「不懂也没关系，我也还在理解中，我们所的维度太低了，能观测到的东西有限。我们只要活在当下就好了。」

「老师，若我Si後得知我喜的人终日以泪洗面，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会希望我Ai的人好好活下去，没有我也能好好活着。」他轻抚娜塔莉的後背，清晰地受到另一个向导细腻而温柔的情。

「可是若你提前知结局，就能改写这个的走向了吧？」

「所以放心吧，我很清楚自己在什麽。」

「你真是个怪人。」

「活在当下……」亚l咀嚼着这段话，最後苦笑一声。「没错，我们唯一能的也只有活在当下了。」

「非常麻烦，就好像看一本，被人提前剧透结局。」厄密斯的语气相当厌世。

亚l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瞧见朝这里走来的狮哨兵雷吉诺。

亚l，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