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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因为环境,也像他们这样,当然也许打一开始,这些组织中的领头的愿望就是变质的。
百年前男女性别的时候,总有男性执着于可怜的一点权力,总有女性以为权力奋不顾身为自立,以至于现在第一性别变了,根本上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至于家里的丑事,我不够了解,也没兴趣背负,我对为父亲的名声负责不感兴趣,我会回去交给他自己处理。
我准备走了,我或许该说些什么,但一连串的刺激冲突让我失语,虽心有讥笑和傲慢也无法顺畅地宣之于口,干脆始终沉默。
这时闯进来一个人,我吓了一跳,顺势站起来。
是杜睢,“陈社长,打扰了,”他看起来有礼又油滑,“你答应的,我请到了林小姐就给的报酬……哦,并且你不用再劝了,我真不打算入社——”
我惊异地望着他,然后抬了抬眉毛,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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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陈社长在后头叫喊了两声,“诶,林小姐……”
我快步夺门而出,将他甩在脑后。
出了大楼,我想了想等了一会,期间整理了一番头绪。
不太久,杜睢走出来。
看见我,他吃惊又不算吃惊,“托你的福,我拿到钱了——”他甩了甩手环的电子屏幕,我当然不可能看清楚什么。
我挪了挪步子:“我不太明白,你,算怎么回事。”我抛出这样的问题,但我想我或许什么都得不到。
杜睢在智能环上操作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顿了一下,“我现在还不能说这些。”
“那你会告诉我吗?某一天?”
他沉默了一下:“说实话我不知道。”
“嗤”,我又笑了,这次是困惑和隐隐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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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大步离开。
在那个当下,我并不算十分生气,我还算相对平静。
但第二天早上回想起来,我突然羞恼异常,狠狠捏碎了几颗练习枪子弹,然后扔下枪去往父亲那里。
从那个活动离开当天,我就发消息给父亲说需要见他。
父亲不久就回复说可以第二天早上在主宅见我。
我将那封邀请函递给父亲,告诉他给我这信的组织的想法。
父亲沉默了一会,表示他会处理。
我觉得他也许有些欲言又止,又或许是我一直在等他再说些什么,关于很多事。
我坐进一张扶手椅,低头扫了一遍周围凌乱的书籍和纸张,但当我微微张嘴的时候,我对语言感到滞涩。
我拿起一本书随便翻了翻,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帮助我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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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从何谈起,那些往事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又会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这时父亲开口问起了我最近的生活,还是老样子,我随口回答一些陈词滥调。
他于我,一直是个温和的好父亲。
上学不顺利之后我就一直在家学习,他并不因此不悦;我不去找个正经事务、游手好闲的荒唐理由他听了也不过一笑了之,之后就不再过问;在他介意的我生理上的那些情况上,他也只是显得困扰、忧心,并不以为耻辱……
按理说,我与他之间似乎并不会有什么隔阂。
然而我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和事情……
“我一会,也许想去看看生父……”我想到这样一句试探。
“你知道你随时都能去。”
“是——”
“但我今天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外界似乎听到了很多风声——我不想以后从别处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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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从他那里已经听过一些事情……”父亲揉了揉一张写满或许是草稿的纸张又捋平。
“是,”我曾经问过生父,也从社交圈听过许多流言……“但我今天想了结这件事,我想听到完整而切实的事情。”
而我想这需要他的同意。
我发觉父亲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