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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弗尔伯斯,你愿意,嗯,你愿意当我的雌君吗?”
雄虫捧着戒指的手紧张的几乎有些抖,弗尔伯斯看向他,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只有我一个?”
岑岭笑道:“当然只会有你一个。”
于是弗尔伯斯低头,伸出了手。
他看着岑岭为自己戴上戒指,又看了看两人衣冠不整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岑岭低头与他接吻,身体里因方才的小插曲而熄灭的欲望在雄虫的爱抚和亲吻下逐渐复苏。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流入室内,令他手指上的戒指闪动着动人的光芒。
弗尔伯斯低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是我太笨了。”岑岭道:“让你等得着急了。”
弗尔伯斯在岑岭的唇上亲了又亲,半响开口,喃喃:“可我觉得我好蠢。”
以前面对大哥和法尔林的时候,他就总是这样,因为觉得自己无法做到,恐惧着失去,害怕失败,所以宁愿放弃,也不愿去尝试。岑岭已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向他走来,他主动一回又有什么差别?何况虫族本就该是雌虫向雄虫求婚。
真不坦率,真拧巴。真蠢。
岑岭回吻他,笑着说:“怎么会。”
弗尔伯斯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专心的与他接吻,两腿慢慢张开。岑岭也接收到了这个暗示,重新插入他,继续了方才没有完成的情事。
性爱分明只是肉体上的结合,可此刻,全心全意投入进去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另一个灵魂中装着的爱慕也随之沁入了他的骨髓之中。一同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弗尔伯斯的眼角几乎沁出了泪水。
他紧紧地抱着岑岭,咽下了跑到嘴边的呻吟,终于诚实的将自己的心意摊开来:“岑岭,我好喜欢你……”
岑岭微微怔愣,眸中也染上了温柔的颜色。
“嗯,”岑岭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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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纳森·路斯顿元帅离婚的消息没瞒多久,就被那群鬣狗般的娱乐记者给挖了出来,放在光网上大肆炒作。尽管后来家族和军部双重介入,这件事也还是避不可免的成为了许多虫族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很快,大家口中八卦的对象就从路斯顿家族的长子变成了次子。
弗尔伯斯少将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还是此前在星网上炙手可热的A级雄虫主播、被无数雌虫奉为梦中情虫的岑岭。听说其在主星动乱时立下了很大功劳,后转入虫族军部担任核心技术员,可谓才貌双全。
结婚宴上,许多名流贵族受邀参加,更有许多未婚的贵族雌虫心怀其他目的,毕竟听闻这位岑岭阁下性格温柔、脾气非常好,却还未娶过任何一只雌虫,如今结婚,也只娶了一位雌君而已。还有其他雌君和雌侍的位置空着,这如何不让人眼馋。
然而婚礼仪式刚开始,这个想法就被打碎了。
教堂的彩绘玻璃下,细碎的阳光点缀在弗尔伯斯与岑岭的礼服上。
而在无数双眼睛和摄像机的注视之下,黑发雄虫笑着亲吻了军雌的唇,并当众宣誓,除了弗尔伯斯,再不会娶其他雌虫。
仪式后的宴会厅觥筹交错,露台上,诉风城无聊的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就在他耐心告罄准备离开的时候,岑岭终于到了。
“新婚快乐。”诉风城朝着他一抬酒杯,懒懒道:“就这样,我走了。”
岑岭道:“这么急?”
诉风城道:“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幸福。理解一下吧,再见。”
说完,直接将杯子往栏杆上一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