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个月后，启在家中“分娩”了。如启盛所愿，确实是个女孩。

启闭上了睛，由着泪不听话地跑来。

启看着已经怔的弟弟，害怕地捂住了肚。

启被启盛搂在怀里，看着他又在网上下单了一个空罐。

他早该想到启盛是这个态度的，他早该想到的。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要乖乖地陪着妈妈哦。”启盛又亲了一九女儿，继续嘱咐着，“妈妈不能门，所以只能你们在家陪着妈妈，听爸爸的话一定要乖乖的，知了吗？”

“宝宝们，爸爸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启盛开心地和它们对话，仿佛它们真的能听见一般，“你们又要有弟弟妹妹啦！开不开心！”

“真的吗？”启盛听到哥哥答应自己把孩打掉，终于恢复了刚才好弟弟的模样，可的笑容又挂回了脸上，“那我们挑个好日，给宝宝定生日吧。”

“嗯，宝宝的房间已经买好了，哥哥可以放心啦。”启盛亲了下启的额，起向里屋走去。

“哥，我把女儿安置好了，她好乖哦。”启盛给哥哥拭着，颇为开心地说着，“哥，我好开心，我们又有女儿了。”

“长得像你……很漂亮。”启看着小女儿，知这个孩再也不会睁了。

启吼着阻止了启盛继续说下去，绝望地闭上了睛。他知自己的幻想再一次破灭了。

“真漂亮，我们的九女儿真漂亮！”启盛着手术用的胶手抱着冰冷的小女儿，满脸喜地冲启笑。

“是我哪里的不够好吗？哥哥你为什么想把别人生下来？你不想和我两个人在一起了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吗？你为什么想让别人足我们的生活？如果你把它生下来这世上就会多一个人跟我抢你了呀？你不我了吗？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你知不知我有多羡慕宝宝们……他们住过你的泡过你的羊过你里的养分……啊啊我一想起这些就嫉妒得要发疯了啊哥哥？你要是把它养大你叫我怎么办？你是叫我去死吗？你真的愿意看我嫉妒得死掉吗……”

“……我的弟弟开心就好。”

当然不会有回应，但启盛把这当了宝宝们的默认。

玻璃罐里面的婴胎们都闭着睛，沉睡在福尔林里。

启盛拉开帘，被藏在帘后面的展示柜显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标本，加起来一共八个。

启神呆滞，看着那一整墙的孩们和启盛，不任何反应。

！”

启盛拉开了那扇帘，将九女儿放到了展示柜里。

但这栋房非常安静，只能听见启拼命隐忍的声音，没有一丝婴儿生时该有的啼哭声。

“我答应你，把它打掉……”启说这句话时，心痛地下了泪。

“好……都听你的……”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哥，咱们的大女儿今年就十岁了诶！”说着，启盛在罐上大大地亲了一，“十岁的话，应该上五年级了吧？我们班的孩现在正好五年级，不过我的女儿一定比他们都聪明可，毕竟哥你脑那么好，女儿肯定随你。”

启盛抱着“大女儿”不释手，中却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父。

这是他的九女儿。

启盛握着启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启以为自己的手差就要被碎了。

启麻木地看着和宝宝们对话的启盛，一言不发，神里充满了绝望。

汗满了启的，但丝毫没有挡住他的视线。启睁睁看着自己怀胎数月最后掉的孩被弟弟熟练地了罐里后，用福尔林泡了起来。

启看着天板，他不知该为谁心痛。

启盛拿起最下面的一个婴胎，上面的日期写的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