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难不成此番是晟王爷家的怨魂回来报仇了？当初不是说晟王爷死于江湖仇杀吗？”

“狠，太狠了。”

“……你说什么？”

林霜到客栈时，已近正午。

秦长风以为他没有听清，正要复述，方无眠又哑声问了一遍：“你说风月堂的堂主……叫什么？”

起来，秦长风起：“既然师弟已经城，不如现在便启程回去吧。”

林霜不为所动，见方无眠停下，顺手给他夹了几个菜，示意他继续吃饭。

他不动声地抚了抚鞭柄，泰然上前打招呼。

后另有一桌，似乎也是刚从定安城来的。只是他们谈天的嗓门着实有大，几乎一字不落地全落在了方无眠等人的耳中。

林霜眯了眯，余光瞥向了方无眠。

秦长风不以为然：“小兄弟，你不知，那风月堂的堂主楚寒凌这回也来了定安。此人就任堂主之位后几乎没有现过，世人均不知他是何模样。可见此人谨慎狠毒更甚上一任堂主楚千愁，若是他这等事，我倒觉得一也不意外。”

“嗯，叫林霜。”

“姓楚，楚寒凌。”

方无眠没有动，叫住了他：“等等，我在等一个朋友，他还在城内。”

听到此，方无眠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筷。

秦长风没有多问，他坐了回去，中却似有疑虑。

“可不是，那火听说是天没亮时就烧起了，还是周围几人家醒了才发现的，那时火势已经回天乏术了。你说这太傅府里那么多人，怎么都没有起来灭灭火的，都睡得那样沉？”

“哎，我倒觉得这事情好像以前发生过。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全家惨死的晟王爷？也是整座府邸被烧了个净。”

一直未说话的林霜忽然笑了。方无眠转看他，他便：“你这位师兄，想象力还怪丰富的。”

别桌也有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过来接了话：“原来竟发生了这等事，难怪我城后不久，就听到说圣上下令锁城门。”

他刚刚重新拿起的筷果然又搁下了，面一一变得苍白。

秦长风忽然轻声开了：“难风月堂此次冒险京，是为了这太傅？”

方无眠倒是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介绍着，见林霜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气。

“你傻呀，江湖和庙堂，本来互不相扰，江湖中人哪有可能那么恨一个没什么恶政的王爷。说不定就是这太傅勾结或是雇佣了一些亡命之徒，害了晟王爷一家！”

“估摸着不是睡着了，”接话的人恻恻地凑近了些，“是……”

“朋友？”秦长风诧异地挑了挑眉。

他见到方无眠对面坐了个陌生人，只愣了片刻，便猜到了这人是谁。

他几人了几小菜，边吃边商量着后面回去的路程。

“哎，你不知，我今日城前，经过一座宅院，那滔天大火，烧得人都不敢靠近。一打听啊，还是个太傅府！”

“有人这样大胆，敢在京城当街纵火？”

秦长风起先对这半路冒来的“朋友”有几分敌意，但见他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便打消了心的疑虑。

他了个抹脖的动作，吓得说话的人一哆嗦。

秦长风想了想：“倘若当年诛杀晟王爷一家的也是风月堂呢？太傅先是利用风月堂铲除异己，后又抓住了什么把柄，风月堂不堪忍受，脆反过来杀了太傅，再一副怨魂复仇的假象，将自己摘得净净，一举两得。”

方无眠摇了摇：“这手段听起来确像是为了替晟王府复仇，风月堂应当不会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