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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三回 熊罴宴上强吞憯胾 木槿hua前暗泣非刑(5/7)

左右风吹叶动,紫云朝前走去,眼前一道白石路,不及多想就走了上去。半路只觉身边无物,连树声也听不见,前方未到金徽阁,另有亮光,紫云心下起疑,想起宁楷所言,蹲下身探向路边漆黑,触手湖水冰凉,才知自己已在桥上。

然此处不前不後,若要绕路,也不知该往哪里去。紫云看向亮光处,似乎听得几声清歌,又有暗香隐隐飘来,索性径直走去,原是个湖心亭。亭中轻烟缭绕,渗出帘外,紫云挑帘进去,只见里面铺着软褥,坐卧四双绝色仙童,见了人来也不惊慌,只定睛抬眸望着。其中一人徐徐起身,趁紫云惊诧之际,捧起香炉朝他吹去,紫云受香气袭来,熏得摇摇欲坠,便有两个少女扶他坐下,斟了杯酒灌进肚里,继续抚琴欢歌。紫云浑浑噩噩,竟也忘了所为何事,只觉四肢无力,索性茫茫然搂过温香软玉一同嬉笑,俨然已是醉生梦死之态。

此刻楼中肉尽酒满,花绣新成,取水拭净余墨,乃是一朵鲜红木槿,血墨相交,娇艳欲滴,赫然现於颈後。久宣声嘶力竭,犹被一身熊皮压在地上,无法动弹。雷淼嗤然笑道:「绣得花纹,你也算是我华英馆中妓,就替我还此一债罢。」说着手指久宣,朝众人道:「东雁北梨、南棋西桂,好歹也曾是京中花魁。今日虽无优昙花,且将就耍耍,诸位尽情享用,只要留他活命就行。我还要教苏挽香看个清楚,来日方长,咱走着瞧。」说罢又与孙瑶道:「可惜小侯爷只爱处子,此贱人残花败柳,否则必让小侯爷先尝个鲜。」

孰料孙瑶浅笑回道:「谁说我只爱处子?前些日子尝了个老倌儿,滋味……倒也有趣。」久宣知他是说子素,更是气愤,抬头怒视孙瑶。雷淼邪笑几声,作了个「请」,就见孙瑶起身走来,一把掀起久宣身上皮袄,捏着下巴拖起他半个身子,问道:「我也不管你们两家恩怨,只知华英馆丢的人、丹景楼毁的人,今雷老板以熊罴宴作赔,蓝老板又该用甚麽赔我?」

久宣仰着脑袋,颈後更是刺痛万分,恨恨说道:「便如他所言,久宣残花败柳,只此肉身可作赔偿。你们千方百计将我骗来,不就是为肏我一顿,还废话甚麽?」

孙瑶笑道:「爽快。」眼神悠悠往旁边瞥去,就有少年上前服侍,先是解了腰带,掏出棒槌也似一根孽物,玉手轻柔,登时胀得狰狞。久宣看去,竟见冠头之後微微突起,竟是九枚圆珠,分作三排镶嵌柱身,隐入皮肉,不禁大吃一惊。少年又自怀中取出一枚细小丹药,放入孙瑶阳物铃口,霎然又胀了几分,硕大粗长,甚是可怖。孙瑶看久宣面色惊慌,得意说道:「此乃安南秘术,年初在宫中收得,寻来高人为我一试,取明珠入茎,竟真有奇效。之前张子素死活不肯张嘴,蓝老板,你且吃来尝尝。」

久宣无从抗拒,只好张嘴迎上,又被唤停。孙瑶嫌他食过荤腥,着童子先以酒盥漱其嘴,一少年捏紧久宣双颊,另一个取壶直灌入喉,呛得久宣直咳,酒液顺脸颊滑到脑後,又辣得伤处针刺一般。久宣满面狼狈,尚未缓过气息来,那俩少年挽住他脑後,猛地就按到孙瑶镶珠大屌上。久宣含住顶端几寸,已觉吃力,那几颗圆珠硌在口中极是难受,偏生还要往喉咙顶弄,久宣一身绝技无从施展,惟有引颈仰首,好吞得容易一些。

其声哽噎,却也催慾,东席一中年人看得燥热,按捺不住摸向身旁少年侍者,当下被雷淼叫住。雷淼笑而敬道:「可使不得,小侯爷阁中童男童女,可都冰清玉洁,不可亵玩也。」

席间另一人道:「如此满屋妙人,若皆碰不得,岂不暴殄天物?」孙瑶肏着久宣一张嘴,甚是快意,听言也不发怒,只道:「暴殄天物便暴殄天物,又有何妨?从来他们男遇换声、女遇天癸,我便扔出去不要了。」说罢侧首向那中年人道:「蓝老板一头忙着,另一头倒还闲着,郭院长若是着急,休要客气,来用就是。」

原来那人正是吏部尚书郭达,从前在王尚骥家宴见过杨青衣,一直念念不忘,只是碍於脸面不愿去丹景楼,又请不起杨青衣出堂天价,惦记许久矣。如今见着另一绝色眼前放荡,哪里还按捺得住?当下回道:「小侯爷若不介意,郭某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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