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卅九回 小少爷初访相公楼 蓝公子夜传云雨秘(4/6)

。招弟答道:「公子出门不久,赵大人就已离去,并未久留。」久宣沉吟道:「子素已歇下了?」招弟却摇头道:「赵大人走後,子素相公又接两位,最後一个才走不久。」久宣喝道:「甚麽!瑜之怎任他连接四人?」

开弟见久宣发怒,忙扯住他衣袖道:「是子素相公教我们挂上牌子,不是瑜之相公意思。」久宣怒不可遏一人赏了一个耳光,叱道:「子素就算上吊你们也不晓得拦着是麽?」

此动静不小,楼里登时鸦雀无声,久宣才觉失态,忙换上笑脸朝客人逐一赔罪,末了,辞别往西楼去。

却说早些子素受旧日仇家报复一般折腾,狼狈着紧,赵端见状确实无心床笫,不过是扒了人来看他身上旖旎,戏弄一番、嘲讽几句,撂下话教子素明晚洗乾净了等他,就此走了。尔後两人一个留了赏银、一个留了块玉,子素蹲在书架前仔细放好,掩上棂门,才觉双腿亦累得站不起身。本想扶着书案起来,又打翻案边茶碗,碎作几瓣,子素无奈轻叹,捡起瓷片又作长叹,小心翼翼将它拼将起来,还能成个碗型。

子素望着破碗发愣,指尖不慎触到,又见瓷片散开来了。正巧久宣走到门外,听声吓了一跳,直直推门进来,惊道:「子素!你做甚麽?」

说着箭步过来就推开人去,又挽起子素双手看了又看,子素低声道:「只是摔了碗盏。」久宣皱着眉头紧张兮兮反复检查,反被子素握住十指。子素知他心底忧虑,柔声劝道:「我不会再寻短见,你莫担心,当真只是失手罢了。」久宣心头猛跳,听得此言才缓过气来,见他遭茶水湿了衣襟,忙去寻件乾净的来换,又苦笑几声道:「怪我一惊一乍,今日奔波我也乏累,子素莫要笑我。」

子素凑在暖炉边更衣,难耐浑身酸痛,抬臂都觉乏力,久宣助他换下亵衣,却见他胸前道道新成瘀痕,不禁叹道:「我听赵端说那姓吴的来头,你从前究竟、都得罪了多少人物……」子素却道:「赃官污吏,人人得以诛之。哪怕上天许我重来一次,我仍会上奏告他。」

久宣叹道:「天若许你重头来过,你可还会欺君?」子素黯然道:「我从未欺君,何论重来?」

回想子素初到之时,越王曾问他过错,当时就道「不知」,看来数载年月过去,子素犹未想得明白。说也奇怪,久宣问过越王,却连越王也打听不出其中隐秘。子素罪状,至今惟有圣旨里那「欺君罔上」四字,无人参悟得通。如今再想,多半是遭了小人嫉恨,又逢恶人陷害,才落得如斯田地。

又见子素周身难受,坐下床边,也忍不住闷哼了声。久宣看着心疼,便教子素平伏床上,为他按揉肩背,好舒缓几分。子素拗不过久宣,只好任他推拿,久宣双手绵柔,使人安心,顷刻就见子素累得睡着。久宣放轻力度,又觉掌心所触,瘦骨棱棱,仿佛那案上茶碗一碰就碎,心里暗暗想道:「子素近来拼命,谁不知是为了银杞?他只知可怜银杞,怎不可怜可怜自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