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无法在房间里找到对方的影子，李南动了动肩膀，想要平躺下来对话，还没等他转身，那双温热的手托起了李南的脸，他只好无措的转动眼珠，也伸出手去触碰对方，但李楠的手只是穿过了一片空气。

“我为什么碰不到你？”

“你可以和我对话吗？”这句说完李南很快的补了一句“不要破坏马桶”

还是没动静，李南又去碰在自己脸上的手，这次居然有实感。

“是因为你碰到我所以我才能感觉到实体吗？”

这次李南感觉到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动了动，鬼用手指在脸上写字。

【是】

“你的愿望真的只是和男人做爱？”

【是】

“为什么？”

这次鬼没有继续在李南脸上写字，鬼似乎是往后面退了一点，李南不解的时候，感觉到鬼的手指在自己胸前和腹部点点戳戳，李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凑过去，让鬼继续写字。

【小时候被抛弃，在学校，同性恋，被欺负】

李南轻轻的念出声，又怕打扰对方，克制着不发出声响。

【我没有被爱过】

李南沉默良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只是僵硬的坐起来拿了一颗烟点燃。

烟雾缭绕，李楠似乎透过烟雾看到了一点模糊的影子，像是老式电视机飘雪花屏，脑袋里滋啦滋啦的吵个不停，眼前又看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影像，很折磨。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李南背上传来小鬼指腹粗粝的摩挲，无害的、诱人的、致命的触感。

【季霖霖】

“霖霖，很好听的名字。”

季霖霖杵在李南背上的手指倏地收走，像是突然被烫到。

“之前没有男人住进来过吗？”

这次季霖霖好半天才继续写字。

【怕我】

李南了解般点了点头，烟烧到手，李南连忙摁灭，搓了搓手上残留的烟灰，扭过头对着季霖霖在的那片空气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

“等我，明天。”

李南又是好眠，早早地就出门去，季霖霖目送李南关上的门，就像所有离开过他的人一样，都会留给他一扇不会再打开的门。

李南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一帮人。

“李先生，如果对我们这次的服务满意的话请给一个好评，谢谢。”

李南当着他的面给了一个好评，对方则高兴的离开了，没有追问李南为什么安了满屋子的镜子。

“我用所有积蓄的一半买了五面镜子，分别是四面墙加天花板，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写字应该也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