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alpha，又像omega的味，很奇怪的信息素味，这是他第一次闻到。omega分了神，忍不住皱起眉，想抬去看看信息素的主人，却被汪诚扼住脑袋往下摁，长的抵住了他的嗓，让他再也无暇去思索。

“我老板很欣赏你的才华，张燃。”坐在他对面的omega面带微笑，“我叫黎业，是秦氏集团的总经理，个朋友如何？”

张燃对此没有表态，而是腾一只手去拿放在桌上的遥控，打开悬挂在包厢墙上的晶电视。那是台很大的电视，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电视一打开的影像就是俱乐的展台特写，而且还是即时转播。

“表演。”张燃意味长地说，“听说是俱乐新买的omega，今天准备找观众给他开苞。”

黎业啧了一声。

黎业就着的姿势把陈龄转过，让陈龄的後背贴着他的前，双手掐握住陈龄幼女般的肆意起来。

他，他回过神来，立刻乖巧地撑起，爬到汪诚的间，用嘴拉开汪诚的西装链，叼下内，起的立刻弹到了他的脸上，他羞红了脸，吞咽，立刻像个饥渴的妇住了硕大的吞吐起来，鼻间满是的腥羶味，然而嗅觉锐的他却闻到了另一陌生的气味。

“今天是表演还是拍卖？”黎业漫不经心地问。

这信息素是从陈龄上散发来的，不仅汪诚闻到了，张燃也闻到了，於骨血的斗争本能让两名alpha下意识释放信息素去压制陈龄，陈龄浑的疙瘩都起来了，上位alpha的信息素侵略极，他一下就被摧毁得溃不成军，呜咽着把脑袋埋黎业的颈侧，发着抖抱黎业，试图向omega寻求安。

舞曲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打了聚光灯的展台上。

下一瞬，一更加大的信息素席卷了整个包厢，s级omega的信息素跟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得彻骨，瞬间就让被本能冲昏的张燃跟汪诚醒了过来。他们识趣地收起信息素，汪诚看向黎业，黎业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喜怒，但他知被坏了兴致的黎业现在很不，於是缓颊：“黎先生，对不起啊，alpha的天就是这样。”

“没事。”黎业懒懒，顺手往陈龄白的搧了一掌，“让你停下来了？继续摇。”

有时候张燃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omega，张燃在黑打多年坐到了如今的地位，什麽样的人没见过，但黎业实在特殊，长着一张极的脸，材外表也与omega相差无几，可他事的手段连alpha看了都会到畏惧，张燃就是其中一个，第一次跟黎业谈生意的时候他以为黎业是大财阀送给他玩的omega，无人破的潜规则，结果黎业一上来就甩了他一袋资料，详细记载了他的生平，家境，包括他现在有多少家成员，在哪就业现居何。

黎业淡淡地喔了一声，好似司空见惯。

赤的威胁，那一刻张燃觉得有条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陈龄泣一声，继续自暴自弃地摇晃吞吃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