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合同的时候坐他身边就可以了。我像一个吉祥物，代表着杨家的支持，在各种场合出现，慢慢场合开始变味，从写字楼变成夜总会，像其他小演员一样，坐在各自的金主身边。有时甚至是淫乱的身体派对。他不会对我出手，也不会替我解决骚扰，但每次都有一个人替我拦住。用身体帮我拦住，就只能替我成为猎物……当时的赵宁，是风月场上的高级鸭，当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郑中嗣的人。”

杨莫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哥哥一直对赵宁多加关照。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会由己及人，想要帮你。”

“不只是他，还有很多人……他们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被高薪工作骗来后，拍下色情视频，威胁他们在郑家的色情产业链工作，很多很多的人……”

那沉重的背后，长长的性剥削产业链，一条条无疾而终的人命官司，权利对尊严的践踏，血泪和被掩盖的真相。杨莫霖心也沉下去，知道了这些，没办法再阻止哥哥对郑的复仇。

杨莫霖叹了口气，“哥，我想试试。”

“你不要参与进来。好好接班家里的产业。”

“不是说这个。哥，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想试试。”

“……”

“我认真的！我发誓，比珍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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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试试，我还没跟人做过。如果我对你有欲望，你就不要找别人，不要在娱乐圈谈对象，也不要跟郑搞暧昧。你跟我搞，好不好？”

说出这些话，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归根结底他心里是害怕的。

赵家伟那个性子，知道了赵宁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让他乱来。杨莫霖怕这辈子没了赵宁，会把他哥搭进去。

得把这人绑住，哪怕是用自己绑住。

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

他心里是愿意的。

“……”

“哥，你肯定猜到我会默认了那些杨氏跟郑家有关系的传闻，你知道我被姓郑的吸了多少血吗？”杨莫霖不擅长装委屈，他比较擅长在合同上博弈，好在他掌握了一个大优势——哥哥的心，所以哪怕他的委屈不成气候，也足够有把握。更何况，这些都是真话。

“别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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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莫霖虽然松开，却抓着哥的腰死不撒手，“哥，你知道我死的时候有多疼吗，我被捅了十几刀，好像是十三下，又好像是十七下，太疼了，晕过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刀子割开。”

杨书言果然心疼地抱住他，“好……我欠你的，我答应你。”

被抱着，杨莫霖枕在哥哥的颈窝偷笑，徐徐的气喷在杨书言的脖子上，那人一阵颤抖。杨莫霖倍感被纵容的乐趣，更放肆地舔弄哥哥的颈段，怀里的人不自在地躲闪，触碰到的地方却异常火热，杨莫霖感受到抵着自己腹部的性器，挑了挑眉，抓着哥哥的手去摸，“它对我这么热情？”

与之相对的，杨莫霖虽然嘴上调笑个不停，胯下却礼貌得很，安安分分的，就像毫无杂念。

杨书言蜷着手指，脸色发青绷着下颌，“你要是觉得恶心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