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持风会想，好好打个比赛就这么招人恨吗，用尽所有能力去夺魁去证明风雪难阻我登天山这事是不对的。

持风不是不明白原因何在。

舞剑，一没有放松的迹象。

可舞剑看起来并不怎么兴，他看着那三个兴奋不已的人，良久，轻轻叹一气。

他只能寄希望于上场后这群人真请到竹霖和云沐附，说实在的从开始到现在没人能信他们走得了这么远，但是如今一看走得这么远也有些差错的天意在。

“……舞剑哪去了？”

嘴上这么说，他这样的人哪里休息得下来，回去不是要应酬一下前来祝贺的人，就是要蹲那儿复盘。

持风拉着舞剑离开会场时还在苦恼这个问题，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必自己烦了，竹霖蹦过来对舞剑嘴上说你不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小游戏了，你只能去训练了呀，手上倒是把舞剑拽得死，惟命从后过来拦在舞剑后：“今天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他说我先帮你们再叫个治疗，练着别松懈，舞剑的事你们别。

面前三个人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声，持风眉心，舞剑躲训练这事情八年以来他听都没听过，最过份的时候也就是他在乘风期间和柳词黏黏糊糊被叫训练一步三回，最后还是走了这程度。如今他居然声也不就躲了个净，怎么想都是赛制的错。

持风漫无目的在街上逛了好一会才回去，驿馆仍是他们之前住过的，只是今年换了人。

“你先去把舞剑找回来吧，”他劝着持风，“不怎么样，总得见到人才好劝。”

如今面前这盘菜，属实是想倒不敢倒。

持风抿了抿，舞剑赢了还如此消沉的情况少见，之前在海阔的时候，不是输赢那人都很坦然，今年他们拖着三个群侠打得比过去所有时候都艰难，打到八都可算破茧成蝶般蜕变了，舞剑的韧令人惊叹的湛的治疗功底再一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嗯，没事。”

这回比的就不是巅峰对决而是谁不错。

归结底还是挡了人路的罢了。

问了一圈回应的人寥寥无几，他最后求到叶霜上，叶霜一脸“我真是欠了星源的”无可奈何，年年让他评理年年找他救场，不如真吊死在青竹书院房轻松。

“我大概知他在哪里，在他回来前麻烦你了。”

所以他没有和以前一样对舞剑说“没想到啊我们真赢了”之类的话，他走上前，静静陪着舞剑站了会儿，在舞剑将笔收起来的瞬间，说：“累坏了吧，今晚休息，你回去睡会儿？”

我约他一起比赛不是来看他痛苦的。

接着顺手把清来的账单给云沐，霸刀叹着气说什么情况，又偷我矿啊，倒也和以前一样理所当然接了。

“走啦走啦儿，风哥加油。”

他本应是最兴那个人，可是现在只有他兴不起来。

还我原来的霸刀丐帮以及大师队友啊武林盟。

他回房了灯打开对阵表，然后开始写帖约对练，这些事情他以前几乎不怎么，如今赶鸭上架似地多了，渐渐也就习惯了。

他的治疗是全江湖找不第二个的尖治疗，他自己同样也是经百战的绝世手，一群新秀拿着橙武在平时练习中秒天秒地，转换不来也正常。

险，连持风自己都觉得比起绝杀局，还是第二把那绝境逢生的作更加有参考价值，从场上下来他习惯第一时间去找舞剑，三个群侠第一次经历这场面也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的排名，早就压抑不住心中激动在那儿庆祝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缓解一下，再这么下去真给他折磨坏了。

没说是被这不忍直视的合吓跑的是担心如果连自己都这么说，第二天江湖推栏条就得他们欺负江湖新秀压队友等一系列风言风语。

持风目送他们走远，抬看看满天的星辰，平复半天情绪心里啐一句垃圾赛制和瑕疵群侠，江湖人这几天开玩笑似地传说舞剑就没吃过这么差的饭，殊不知持风也一样没吃过，当年的清衣就算再放飞，极天赋的灵也补足了他在持风里的“不够努力”，而即便是第八届名剑大会，阿越懒成那样，作和意识也比如今拉扯的几个不少。

场上三个人，只要治疗不没问题，自己又稳住，保住剩下那个错漏百的还不算太麻烦——话虽如此，还是太过于待治疗了。

持风大概没想到自己事累了随便喊的一句话，第二天在他们一塌糊涂的对练中金量就飞速上升。

赢了的时候都没现的笑容总算浮现在舞剑脸上，持风心领神会，在舞剑抬眸看过来时摆摆手说我也得缓缓，国库要遭殃，我想想办法去。

可是持风那掩饰都掩不住的疲惫，又让他什么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