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就来两？”方柏霓看着菜单上五连杯的照片，淡黄、橙红、鲜红……不同的颜昭示着它们的味不同。

串陆续上来了，酒还没送上来。方柏霓拿起油滋滋的羊串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夸：“他家真不错，比上次那家还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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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霓一手拿串，一手接通电话，“喂，蓉蓉。”

方柏霓认识李芳蓉这么久了，见惯了她在上的姿态，也听惯了她的指责，却从来没想过会见识她的弱。方柏霓脑里蹦一个念：不会真的恋问题了吧？

方柏霓见电话里问不所以然来，也猜想李芳蓉肯定是遇到了大事，便在电话里说：“蓉蓉，你先别哭，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了，一见方柏霓门就朝她招手。

“行。”虽然觉得有多，但胡逸凡还是下了单。就当舍命陪君吧。他想着。

在擤了两下鼻涕后，李芳蓉终于开了：“方方，我被骗了。我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骂我；也不敢跟朋友说，怕他们笑我……方方，我怎么办呀？……”

话没说完，又开始啜泣，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这家店平时很多人，几乎都是周围的学生。但此刻已经过了九，很多人已经退场，没有退场的也大都到了尾声。而属于方柏霓和胡逸凡的局才刚刚开始。

这次是胡逸凡的主场，推荐菜单的工作由他承担。羊串、串、五串、翅、爪、茄、娃娃菜……好菜，胡逸凡极力推荐串局的酿：“五连杯，五味，你一定要尝尝。”

“蓉蓉，你别急，慢慢说。”

对面的啜泣声又清晰了一些，还有一阵擤鼻涕的声音。等鼻涕擤好，李芳蓉才开了：“方方，我好难受啊……”

接着便开始了嚎啕的哭声。

胡逸凡愣了愣，有些狐疑地确认：“确定要两？”

两串下肚，酒还没上。胡逸凡刚要服务员，方柏霓的手机响了。方柏霓把扣在桌上的手机反过来，屏幕显示是微信语音电话，来自李芳蓉。

“当然啊。难不成来一，咱俩一人喝一半？那多没意思呀。”方柏霓快地回答。

“蓉蓉，你怎么了？”方柏霓问。

对面没有说话，却传来一阵啜泣。

胡逸凡也去拿串，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方柏霓的夸赞：“那当然，这可是我读书时就光顾的店。老店了，能持这么多年，肯定得有几把刷。”

方柏霓被这情形晃了一下，脑有蒙。这大晚上的，什么事了？方柏霓放下手里串，喝了一茶，将嘴里还残留的烤串味儿冲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