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寒雾没停，匕首转向他的手指，从拇指开始，刀刃贴在指，没立刻下刀，只是用刀尖轻轻划了划肤，像是在确认下刀的位置。

邝寒雾的目光落在瘦个渗血的手腕上，没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件无关要的件。她从白大褂袋里m0一把小巧的匕首，不是用来救人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是她特意带来的。

“啊！”瘦个疼得惨叫声，T剧烈挣扎，却被绳捆得SiSi的，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越越多。

邝寒雾的神沉了沉，抬手看了腕表，凌晨四，离天亮只剩不到两个小时，离黑仔那边的围堵行动也越来越近，本没时间耗着。

瘦个的T猛地一僵，惨叫卡在咙里，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自己垂下来的手腕。那只手彻底没了力气，手指地耷拉着，连蜷缩都不到。鲜血顺着伤涌得更凶，很快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住了他的K脚。

邝寒雾的神没半波动，像在解剖台上理标本，声音平淡得可怕。

“我来审。”她丢下三个字，径直往关押活的小仓库走，外袍在夜sE里晃冷y的线条。

“她休息了。”邝寒雾的声音b夜里的风还要冷，压得极低，生怕传到屋里，“活审得怎么样了？”

“第一刀是警告，第二刀，不会这么轻松。”她的声音没起伏，像在念解剖讲义，匕首却突然发力，刀刃顺着脉的走向轻轻一挑。

门守着的两个伙计本有些昏昏yu睡，听到动静立刻站直T，看到是邝寒雾，连忙低声问好，“邝医生，您怎么来了？洛她……”

里转，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人的手指有三神经，切断时会先麻后疼，疼到骨髓里，却不会立刻Si。”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医学常识，“我会慢慢来，一一切，让你好好受。”

瘦个的惨叫还没落地，邝寒雾的匕首已经往下移了半寸，JiNg准抵在他手腕内侧的脉上，那里肤最薄，手离表不过两毫米，是她闭着都能找到的位置。

邝寒雾似乎看了她的心思，坐在床边的椅上，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安全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远伙计们换岗时的轻脚步声。洛九听着边均匀的呼x1声，心里的焦虑渐渐散了些，后背的疼也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里晃了晃，邝寒雾的指尖着刀柄，没给瘦个反应的时间，刀刃已经贴在了他渗血的手腕上，实打实的用力，刚愈合些的划痕瞬间被划开，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泥地上，开一小片暗红。

话音落，匕首终于落下。她下刀极慢，刀刃一切指的r0U，没溅

阿彪正坐在旁边的椅上，手里拿着笔录本，看到邝寒雾来，有些惊讶，“邝医生？你怎么来了？洛她……”

提到审活，两个伙计的语气弱了些，“彪哥审了快一个小时，嘴y得很，只肯说自己是跟着目来的，其他的都不肯吐。”

“嗤”的一声，细白的手被挑了来，带着血丝，挂在刀刃上。

洛九的呼x1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气息落在枕上，连眉都舒展了些。邝寒雾又守了片刻，确认她睡熟，才轻轻起，动作轻得像一片羽，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稳。

“她没事，睡了。”邝寒雾走到最左边的活面前，那是个瘦个，胳膊上有刀疤。

伙计们不敢多问，连忙跟上去，打开仓库的门。里面的光线昏暗，两活被反绑在上，嘴里的布条已经取了，脸上满是疲惫，却还带着几分侥幸，看到邝寒雾来，里甚至闪过一丝轻蔑，他们以为这个穿白大褂的nV医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m0索着走到门，拉开门时特意放缓了动作，只留了一隙。

“这是第一刀。每过一分钟，我就多划一刀，直到你说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洛九的意识终于模糊起来，慢慢睡了过去。邝寒雾看着她放松的侧脸，底的冷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温柔。她伸手轻轻拂去洛九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眶，刚才她疼得快哭来，却y是咬着牙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