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控制力兼具。

更何况，还有脑子。

但这位教练就是看不惯纪泽川有时候表露的目中无人随意态度，所以才从来不会当面夸赞，而是转而鼓励那些天赋平平却在他面前曲意逢迎的球员。

可在绝对实力的觉醒下，他才不得不高兴地承认……

他们下个月的省赛终于有救了！

而那个当初在更衣室愁眉苦脸的替补球员，这会儿整个人也是彻底焉了气。

算了。他想。

……还是回宿舍洗洗睡了吧。

纪泽川一点都不觉得累。

这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过后，他流着汗，却反而觉得全身上下都很兴奋，每一处毛孔都在不断扩张。

因他而提前的中场休息，纪泽川远远就看着江怜带着水和毛巾从观众席上下来，视线片刻都没离开过。

他满脸得意洋洋地看着江怜，直到那个终于放大了的纤薄笔直的身影终于站到他的眼前。

纪泽川跟着垂下视线，只见江怜微微仰头时，脖颈拉出清韧的线条，清瘦白皙的手腕从毛衣深色的袖口伸出，手指轻轻托着瓶底，妥帖地将水递出。

与全场大汗淋漓的球员们不同，那身影就像一片雪花毫不受损地安静落在里炎地里，又或是一株悄然长在贫瘠灼热的沙漠土壤的雪绒花。

恍惚间，纪泽川想起了不久前在这里听到的“小媳妇”调侃，此时此刻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听了。

他接过江怜给他的水，瞥了眼场外其他只能自己从包里拿水喝的球员，内心甚至炫耀似地隐隐希望那人回来再叫一次。

只可惜，现在全场的人都怕他怕到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

“江怜，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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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的风轻轻拂过两个人的额间，带来金灿灿的光辉。

纪泽川这回难得骑得不快，像是要尽力把今天最后这段两个人时间延长。

分明明确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那习惯轻柔却不会被任何风吹散、而是轻轻贴在他的背上的嗓音——纪泽川却故意朝身后大声问，“什么？”

“没听清。”

其实是听清了的。

只是想再听一遍。

于是江怜听话地又重复了一遍，“特、特别厉害。”

“运球和过人……都很到位。”

听着江怜那完全不敷衍的语气，恍惚间，在那半轮太阳映在视网膜上的一瞬，纪泽川心想，他在球场上的每个动作，江怜都有在看吗？

一想到今天无论他在球场上做什么，不远处都有一双平静清澈的眼睛，就那么静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纪泽川就觉得更高兴了，简直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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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今天自己的表现很帅。

想着想着，他就突然猛踩踏板，加速。

前方就有一个拐角处，还有棵大槐树，不及时转弯他们就会一同撞上去。

江怜在他身后以为真的要撞上。他不擅长处理突发状况，身体迟钝地僵住，大脑短路的同时手臂又只能本能地往前抱得更紧。

纪泽川下一秒就来了个顺畅飘逸的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