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秦峰应声上前，看向凌越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他跟了沈惊寒多年，知将军的脾气，军之下从无例外，哪怕是再看好的苗，犯了错也照样要罚。

“见过将军！”三人齐齐行礼，声音洪亮。

营帐外的空地上，早已备好长凳和军。凌越被两个亲卫在长凳上，双手抓着凳脚，被褪至膝盖，了实的。比起第一次挨罚时的羞愧难当，这一次他反而平静了许多，只是闭上睛，等待着军落下。

沈惊寒站在一旁，目光盯着凌越的背影。看着少年明明疼得浑发颤，却依旧直的脊背，看着他咬着嘴，不肯声的倔模样，凤眸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考结束后，凌越跟着其他两名选的新兵，一同前往将军营帐听令。走在通往营帐的路上，他的脚步都有些虚浮，既张又期待，手心全是汗。

凌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又羞又愧。他确实是急于取胜，想要在沈惊寒面前表现自己，却忘了战场上最忌急躁。

“太急。”沈惊寒缓缓开，凤眸中带着一丝锐利，“方才与赵虎对练，你明知他后劲不足，却急于求胜，最后那一击虽胜了，却了三破绽。若对手是经验丰富的匈兵，你这三破绽，足以让你丧命。”

凌越心里一，连忙抬：“请将军指教！”

营帐内，沈惊寒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秦峰站在一旁。看到三人来，沈惊寒放下手中的笔，抬眸望过来，目光首先落在了凌越上。

亲卫们停下动作。凌越挣扎着从长凳上爬起来，双有

沈惊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军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均匀，力十足。每一下都带着风，落在红的上，火辣辣的疼，像是有无数针在扎。凌越的额上渗了冷汗，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可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一声求饶。

“将军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凌越低下，声音带着一丝懊恼。

他心里想着沈惊寒的话，想着自己的破绽，想着日后战场上的凶险。这十军，是教训，更是警醒。他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份疼，以后无论什么，都要沉稳冷静，不能再如此急躁。

三项考结束，凌越综合排名第一，毫无悬念地获得了选亲卫营的资格。

他能觉到沈惊寒就站在不远，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凌越的心不由得快了几分，既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属下甘愿受罚。”凌越直了脊背，没有丝毫怨言。

“啪！啪！啪！”

“知错便要受罚。”沈惊寒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亲卫营规矩更严，容不得半虎。今日便罚你军十下，杀杀锐气。秦峰，带人执行。”

当教官当众宣布这个结果时，凌越激动得浑发颤，恨不得立刻跑到沈惊寒面前，告诉他人他到了。可他终究忍住了，只是直了脊背，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免礼。”沈惊寒的声音依旧清冷，“考结果我已看过，你们三人，是新兵中最的。”

第一记军重重落下，比第一次挨罚时力更重，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两人，最后又落回凌越上，语气平淡无波：“凌越，你枪法尚可，能也过关，只是……”

越是难得，就越要好好打磨。他沈惊寒的亲卫，不仅要武艺，更要心智定，沉稳可靠。这苦，算不得什么。

凌越愣住了。他以为自己考第一，能得到沈惊寒的赞许，却没想到等来的是十军。可转念一想，沈惊寒是为了他好，是怕他日后在战场上吃亏，心里的懊恼便多过了委屈。

“啪！”

秦峰站在沈惊寒边，低声：“将军，十军已打完，这孩倒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