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川气吁吁，十分不理解戚毓为什么不接受这笔投资，而且也不是以他个人名义，而是于贺氏的名义啊。

“咱有的是小情人往上贴，犯不着去跌面儿，上次不还是有个接你电话，声音听起来绵绵的！”茅凯泽架着他，醉醺醺。

“他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待见就去他的，贺二，就算戚家老小再是个香饽饽，你都这么上赶着还是贴冷，你这条件——要钱有相貌，要背景有材的！去他一瓢，往后皆是海！”

茅凯泽信誓旦旦拍脯，包学包会！

竹篮打，行川，你还是知难而退别追了。”

贺行川想不来别的，只有酒。

他满脑全都是这些，越想越烦躁，啪得一声把酒瓶重重放下，发沉闷的声音。

终于在公司大楼前追上了戚毓。

戚毓转过，微风拂着他半长的发，“贺二，谢谢你的好意，纯粹是我个人的原因。”

“我要国了。”

贺行川眉一挑：“你说陈簌？”

不过就是得哄着。

还会回来吗……

戚毓国了，国了……

失恋买醉这个词实在用不上，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就需要用什么来填一下。

贺行川又吨吨喝了一大，十分不屑：“那蠢货——”

贺行川这才恍然，连忙推门追了去。

还没等贺行川张，车已经到了，他转走了去，如一阵风消失不见。

上赶着人都不乐意，那他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对啊！”

而作为他的狐朋狗友，茅凯泽更是随叫随到，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给拿来。

烈酒自而下，穿过肚，醉意游遍全，他忽然觉得茅凯泽说得也有些理。

“阿毓！”

其实蠢货也有蠢货的好，事少，好。

贺行川盯着面前的人，是他苦苦追求了十多年的人，像是一块冰一般，始终没有化的时刻：“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这笔投资？”

贺行川跟茅凯泽喝了一整夜，醒来时不知自己怎么回家了，而床边上放了一摞书《渣男语录》、《恋洗脑大全》、《PUA一百条法则》……

但是脑袋又浮现小寡夫畏畏缩缩的模样，昨天才把人得下不来床，今儿还跟他哭呢。

“我说真的，兄弟，谁稀罕咱，咱稀罕谁，这才有意思，说不定以后戚毓到外面看见没有比你好的，又回来了！”茅凯泽信誓旦旦。

“我这么招他烦吗，还躲到国外——”

贺行川久久伫立站在原地。

贺行川拿着瓶一接着一的。

贺行川微微挑了下下，开向茅凯泽问：“喂，你平时怎么哄小情人的？”

戚毓掀起看向他，削薄的嘴说无情的话，“不需要了。”

“这你就问到专家了，我给你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