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就讨论过，那三座石墓修在坟岗附近，肯定有些我们不知的理。我当时就觉得祥禄应该清楚黑云山是个什么地方，特意选在那里修坟，他和运私铁的人是否有瓜葛呢？”元念卿略微停顿又，“再加上想要常年运铁山又不引人怀疑，最好的方式就是伪装成商队。至于伪装成什么样的商队，我最先想到了盐商。”

竟然就快要结案了，他也分辨不这算不算好消息。

“不过结案的分主要是韩敬，案表面上的疑不多，人证证又十分确凿，随时都能结案。”

元念卿当然知他所想：“不用担心。罗尚秦的事目前只有你我和那个人知，曹将军接到的命令上并不会提半个字。再加上羽林军这段时间一直在乌岭搜查，就算忽然去码，外人也不会觉得是特意针对谁。”

他记得拿罗尚秦是左丞徐之远的女婿，也是有背景的人。拿货少运货反而多，这确实匪夷所思。

听到这里，他忍不住拉着元念卿的手写了个韩字。

“就快要结案了。”

这么看来，那些运铁山的人肯定是听到风声便没有再现。

“曹将军这一趟虽然从黑云山中解救苦役，但是没能找到贩卖私铁的账簿或是记录，所以除了现场收缴的私铁，以往的铁去向成谜。我审过被抓的监工，他们也不知，只知有人日来，他们只够铁锭数量。甚至无需从龙缸去，只要将铁锭放到指定位置，时间到了自然有人运走，再留下和炼铁所需的其他资。”元念卿惋惜，“曹将军在附近村搜索过，没能查到那些人的线索。”

“你问韩敬那件案？”

他这才明白，元念卿所等的证据正是曹将军袭查的结果。不过他担心万一曹将军扑了个空，会招惹到左丞徐之远。

表面上的疑？他听元念卿话中另有玄机。

“于是我找来龚州官盐的货和运送记录行比对，没在祥禄上发现异常，却查罗尚秦的拿货量和运货量差异大。明明从盐场拿五百石，漕运记录上却是七百石。”

他想不来父母的石墓能提醒什么。

祥禄就是贩官盐的，参与其中也不无可能。

“不如何勤于朝政也算好事，否则烂摊只会更多。”

“我本来还想是不是再走一趟乌潭，不过你父母的石墓给我提了个醒。”

他有些好奇元念卿中的证据。

“而且龚州走漕运明明取京城东边的召临更近，他却有一半的货要西乌岭，迹象都让我生疑。前几天我将这些疑整理来上奏，那个人已传令曹将军袭查乌岭中的渡码，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

“但是背后的厉害关系错综复杂，尤其他死得匆忙，以致于我未能找到他是胡雍启的证据，更无法证明胡瑾瑭才是替他隐瞒罪证的真正推手，向上挖朝中势力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元念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好在向上不行还能向下，关于私铁去向已经有眉目，只需找到证据就能结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