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在大掌里上下颠簸，茧过红，惹得温亭闷哼。

轻轻托起天灯，晴朗无风的夜，天灯顺利升起。

“老师？”温亭有些惊，他左右看看，山中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温亭心一：“不要，老师，累。”

“那你可坐稳了——”温东岳听着那吆喝，脚步不断加快。

温亭摇摇。

他捂着嘴，但靠得实在近，捂起嘴反而让闷哼清晰，一丝不落地传温东岳耳朵里。

鼻音转转，起伏不断。

莲香扑鼻，手帕柔，还带着刚从怀中掏的气。

温东岳望着兄长和侄，冲温亭：“咱们回去拿。”

温亭有神儿，当即明白，和温东岳一块离开了。

温亭安静地趴在温东岳背上，望着温东岳宽阔的肩线，觉得安全。

“要不，回去重新拿一个，反正离得也不远——”温炎试探。

温亭望了兔牡丹灯一，也跟了上去。

温亭替温东岳拭去汗，手却没拿走，在温东岳额角，同他相望。

武将奔腾，长稳健，他却故意跑得又快又颠。温亭趴在他背上，不断给他“唱歌”听。

待上了山，温东岳和温南衡整理天灯时，温炎一直拿着兔牡丹大灯在手里摇着，直到温南衡叫他过去天灯，他才依依不舍放下。

“老师不累。”

“老师——”

下山的小路。

于是吃着草莓串儿，又背起温炎，叽叽喳喳地走在前面了。

可惜。

温东岳咳了声，跟在他们后。他脚步放慢许多，温亭刚挨了打，虽然上了药，还是走一步疼三下，这回总算能缓一缓了。

灯内的蜡油似乎有些沉了，火光不旺，天灯飘几下就落下来，温东岳试了好几次。

温东岳呛了一气。

“啊……多谢师伯好意，亭……”温亭边说边往温东岳后藏。

剩下温炎和温南衡，手提灯，肩并肩共看明火升空。

温炎兴得直拍掌，暗光打在脸庞，遮不住少年神采。

“老师……”

温亭下尖儿戳在温东岳肩上，戳得温东岳的，他想了想，：“驾——”

“别担心，我会再背你回去。”温东岳说，气息微。

温东岳还是不说话，只是蹲着。

跑到肃园，温东岳起了一层薄汗。有汗顺着眉睫要里。

回去？

还要走个来回，温亭隐隐作痛。

“这机会可难得，只此一次。”

大掌托起一团时，温东岳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他直起，慢慢走向肃园。

温亭和温东岳一齐放的天灯，怎么也升不起来。

温亭定定地望着温东岳，温东岳的眸很，尽，摇曳着一个小小的他。

就是有老。

“白搭——”温南衡拿过温炎横在温亭面前的草莓串儿，“你不吃我吃。”

“驾驾——”温亭向上登了登，攀上温东岳的脖。

肃园大门的暗灯下，遮住两人的隐晦。

“我是可以等的。”温南衡应和。

温东岳转去看温亭。

还是听他老师的。

“不学学温炎，指挥指挥我？”温东岳。

“老师，不用，儿可以……”

昏黄让暧昧粘稠，丝丝缕缕绕在人。

他是让他学，不是让他超越。

温亭没走几步，温东岳就蹲在了他面前。

温东岳好了被刺痛的准备，却不料。

温东岳不说话，但他明白温东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