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布鲁斯。你让我失去自制力，你让我难以忍耐。”克拉克落在布鲁斯背上的吻逐渐改为咬，“那么，你刚才说的那些，还算数么？”

布鲁斯顿了顿，有片刻的僵。而他试图遮掩的动作尚未作，便被克拉克打断了。克拉克那只空闲的手，绕过两人贴的位置，覆上布鲁斯前，在制服包裹下，被手指后完全翘起的上。

丰厚饱满，在他的掌心里弹动了几下，他的心也跟着漏了几拍。手指不由自主地落在拉链的拉上，克拉克知，只要再拉下去一，里面雪白浑圆的两便会将制服撑开，他期待已久的地方。

克拉克的息猛然急促起来。他想要否认，但他的显然更加诚实。在布鲁斯的描述中，他的超级大脑飞速构建相应的画面，刺激得他血沸腾。男征服就像是火山里的岩浆，蔓延的速度并不快，却一旦倾泻便势不可挡。克拉克不再说话，他抬，张嘴住了布鲁斯的耳垂，恰到好地啃咬。

“我第一次站在这的时候，那场面可不怎么好看。你开着车撞了我的，而我拆了你的车门。”克拉克避开布鲁斯的右手，托起他的腰，让他上撑着车盖，双脚站在地上。这个姿势，布鲁斯半的只要稍微抬起，便能碰到克拉克的下。

“这是你第二次待在上面。”布鲁斯避开右手包着绷带的地方，用手肘将上半撑起些。蝙蝠车的表面冰凉，即便有制服阻隔，也依旧不会让趴在上面的人到舒服。

“那

“你是指什么？？”布鲁斯笑了，背对着克拉克的他，言语间再次透丝挑衅，“或者，你想玩不一样的？模拟？还是把我绑起来？在车盖、地板、工作台上？更直接，更暴的，让我叫都叫不来？”

“接着你对我说，‘当你的蝙蝠灯再亮起时，就是我的信号，我来应对。蝙蝠已死，埋了吧。就当是我对你手下留情了。’。”布鲁斯嗤笑，一边模仿超人那时低沉平稳的声线，一边摇摆着来回磨蹭间的。

不为外人所知的被克拉克连番咬，布鲁斯逐渐了腰，空闲的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抓住了超人后的披风边角。克拉克终于放开抓着布鲁斯手腕的手，转而扣住他的腰，让自己的飘起些许，将布鲁斯整个笼罩在怀里。布鲁斯扭向上望着他，克拉克顺势低下，和他吻在一起。他们就着这个姿势亲吻，一步步挪动着，直到布鲁斯被面朝下摁在蝙蝠车的前盖上。

克拉克摇了摇，随后便意识到从布鲁斯的角度看不见他的动作：“我想听你说，‘我想要你’。”

“那么，这就是原因了？是在那之后才这样的？”克拉克叹了气，“当年，达克赛德第一次侵地球时，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狄萨德从地里挖来，连着棺材一起带走。维克多告诉我，他们试图复活并洗脑我，让我成为他们统治地球的武。而你，孤一人前往阿波卡利斯星，将我带了回来。一直以来，我对在那里的记忆很是混，但最近，我渐渐想起来了一些，一些关于你的事，你救我的事……”

“‘我’？”布鲁斯略显凌地息着。他的抖得厉害，两条站在地上的微微发颤。

那的制服不知何时被脱下半截，超人尺寸傲人的像标枪般立着，在腰晃动中，轻轻拍打着布鲁斯的。蝙蝠衣背上的拉链已被完全拉到底，就着布鲁斯翘的姿势，比克拉克想象中还要的两，弹动着了来，像是期待着那个的玩意贯穿来似得，主动夹住后的刃。

“别说你没这么想！”维持着手上的动作，布鲁斯隔着超人制服在克拉克的上狠狠抓了一把，却让那里变得更加了。

“结果你问我，‘你会血吗？’。这可真是令人‘愉快’的初遇。”克拉克自己的手指，不不慢地开始给布鲁斯扩张。一，两，骨节大的手指在甬里来回扣，“那你知，我现在想听你说什么吗？”